么离奇的场面。可是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场决斗远远脱离了正常的范畴。
荒木没有应声,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任何时候古谦与他之间都不可能存在心平气和的谈话,更不要说在这样生死攸关的时刻。古谦虽然是在他的面前开口,不过他的这些话,一定不是说给他听的。
对方的漠视,古谦不甚在意,还是自说自话,“名字实在不好听,远远比不上‘虚怀剑’的大气磅礴。不过,就剑本身而言,闯入今天的决赛,是当之无愧的。”
古谦想要谈话的对象不是荒木,而他真正想要与之谈话的人,也在这个时候正中他的下怀。看台上的那个年轻人,依旧保持着跨越栏杆的姿势,早已打定了主意,只要情况稍有变化,他就会跳下场去。反正到了如今的地步,这场比赛早已失去了“公平”的本质,他就算搅局,也应该无伤大雅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苍舒御剑不愧是苍舒家的十代宗主,无论他平常行事的细节中有多少不靠谱的成分,但是骨子里血液里的本质不会变,尤其是在这样居高临下的姿势中,真是气势十足。“谁都知道你那柄黑乎乎的剑叫什么名字。”
黑乎乎?虽然苍舒御剑的形容词没有错,但是实在不怎么好听。即使古谦习惯了不动神色,还是控制不住面部肌肉的抽动。夜鸦是纯黑色的不假,然而那只是某种特殊的金属造成的形态。没有通常可见的反光,反而像是涂了一层吸光材料一般,呈现出一种极端幽深的颜色。尚在展示阶段,不少人在看过夜鸦之后,心中浮现的第一个词就是——
不祥。
尽管大家都看出这柄剑饱含了极为精湛的技艺,却没有人肯多看一眼。似乎只要在它面前多停留一秒钟,就连灵魂都会被吸附进去。
苍舒御剑出于十二分的故意,才给古谦的宝剑冠上了“黑乎乎”这样的形容词。他也清楚,这种程度的鄙夷对战况没有任何帮助,事实上古谦也就只有最初听到时,表情出现了一丝松动,之后他都是一派淡然。
明知没有用,可还是忍不住要去做。说穿了,苍舒御剑就是见不得古谦的嚣张。“你到底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