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初衷不再打算置古谦于死地,也不是多么意外的事。”
“也就是说,你在那个时候就知道他是谁了?”还是和平常一样,苍舒御剑所关注的地方总是极其特别。
荒木只能点头。
“明明知道这一点,你居然还曾经那么肯定他不会伤害我?”苍舒御剑气的够呛,如果不是基于荒木的判断,他的决定大概也会有所不同。说不定,他根本就不会来参加这个所谓的试剑大会。
“事实上,他也不曾真的伤害到你,不是吗?”荒木放柔了声音。别的都无所谓,但是对于苍舒忆的看法,荒木希望阿剑不要走上极端。至少,仇恨这一类的情感,并不适合他。哪怕时过境迁,从此不闻不问,也好过被仇恨蒙蔽。
苍舒忆不曾直接伤害他,甚至,还救了他一命。如果不是他布下结界,在最后一场决斗中,苍舒御剑甚至无法在最近的距离中看完整场比赛。论起人情,苍舒御剑不得不领这个情。
然而,这就够了吗?
“他没有伤害我,可是却伤害了你。”苍舒御剑指出这个事实,一针见血。“难道我们两人之间,还有什么区别吗?”如果一定要说有的话,如今的苍舒御剑切身感受到了,原来伤在对方身上,远远比他自己卧床不起还要更加难受百倍。
终于弄明白对方放不下的是什么,说不感动是骗人的。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触动了荒木内心里最为柔软的部分。没有再说话,哪怕堆砌再多的辞藻,也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感受。轻轻将阿剑搂入怀中,伤口被撕扯时发出的疼痛,都像是喜悦的证明。
单纯的,静谧的,柔和的一次拥抱,对如今的苍舒御剑来说,也是最需要的东西。尽管不能彻底消弭心中的愤懑,然而,再也不像之前的涌动不安。
彼此都还存在,触手可及。找遍全世界,还有什么比这更加珍贵?
半晌之后,荒木才再次开口,以十分郑重的态度,“受伤的事,说到底也是我自己预计不足。如果你的气还没有消的话,就全部撒在我身上吧。至于旁人,都与我们不再相干了。”
“冲着你撒气?”苍舒御剑开始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