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包里还有些刷挂件刷到的布料,能做几件替换的衣服。
江小北眼圈又有点红,说话也哽咽起来,“谢谢白大哥。”
“没事。”白度挥了挥手,喝了口酒,他实在是看不得人哭,还是个男的,虽说十四五岁年纪不大,但成天哭也不是个事儿啊,男人就该做铁打的汉子,娘不得,他拍了拍江小北的肩膀,说,“坚强点,哭解决不了问题。虽说我知道你这是被我感动的,但这时候你笑我会更开心。”
闻言,江小北擦了擦眼泪,望着白度努力绽开笑容,:“嗯,我知道了。”
白度拍了拍小男孩的头,横抱着他母亲一同往客栈的方向走。
江小北在背后看着白度的身影,心里头崇拜得不行,深吸一口气,眼神也坚定了很多,小猴子凑过来摸了摸他的脸,江小北摸着小猴子的头说:“小吱,一定要好好听白大哥的话,知道吗?”
小猴子点点头,像是听懂了一样,江小北欣慰地笑了笑,从怀里摸出个野果子,递给小猴子:“给!”
小猴子吱吱叫着把果子吞进了肚子里面。
白度给江小北安排了一个干净的屋子,在最东边,离厨房很近,以后江小北给他母亲熬药也方便,安排好之后,江小北就急匆匆地出门买人参,白度则去了厨房,做些小吃拿到街上去卖。
到了傍晚的时候,江小北才回来,白度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么晚?”
“啊,没有……”江小北不好意思地说,“我忘了搬到这里来住了,跑到家那边去了。”
白度哭笑不得,把准备好的衣服拿给他:“给你穿,你这一身直接当抹布用吧?”
“啊。”江小北抱着白度强塞给他的衣服,不太好意思地看着白度,白度说,“照着你的尺寸做的,我穿不下,赶紧收下,别看我。”
“嗯……”江小北将外面的短衫脱了,露出灰不溜秋的里衣,又将白度送他的衣服套在外面,大小正合适,他疑惑地问道,“好合适,白大哥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的?”
“我有一双火眼金睛嘛。”白度随意地说,缝纫做出来的衣服无视尺寸,穿上身就是合适。他把饭菜都放桌子上摆好,“先吃晚饭吧,厨房锅里还有,你吃过后再给你娘亲送过去。还有你娘亲具体是什么病,有说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