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电,居然!你居然还不让他碰!!那种停留在半米高的浪潮不上不下的瘾子,吊在那难受!就好像连血管中的流动感蔓延全身,从肌肉从神经里痒出来,真是……折磨人!
“嗯……”即使咬着嘴唇,呻吟依旧泄露。陈明很想叫他住手,可一次又一次的试探,好像隔鞋搔痒老达不到肉,让他心里面极度不爽,好像期待着什么似的又叫不出个“停”字。
植小然不知道那是怎么种感觉,不过看陈明憋着痛苦的表情,大概心里面也明白。他看看硕大的□棒,再看看棒棒的主人,深深吸口气终于下了好大决心,一跃跳到床上跨坐在陈明大腿上,抓起毛巾裹,然后……………………………………………………
上下死搓死搓死搓死搓死搓死搓死搓死搓死搓死搓死搓死搓!!!!!!!!!!!!!!!!!!!!!!!!
“嘶呼!——”
如果前一刻陈明站在杰克船长的欧式古老珍珠号上面眺望遥远的天堂彼岸,那么现在,他分明就是坐上美国海上战斗舰以最高速度,狂飙!!!!!!不要指望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技巧可言,那死搓死搓的劲,简直就是在磨灯柱!兔子啊兔子,这不是铁柱,这不用磨成绣花针的呀兔子!!!!!
粗糙的毛巾显然比单纯的手掌更具刺激,若说没快感,那是骗人!若说不痛,那更骗人!!暴风骤雨已经不能再形容此时此刻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他已经不是在阳光海边滑浪,他简直就是赶上了海啸!!!地底下的暗涌震震震上海面,越是往上越是波涛,海浪一浪比一
42、捕风捉影 。。。
浪高,一浪比一浪凶狠,一浪接一浪拍打在岸上!陈明再不济也是个正常男人,“自摸”这个麻将局还是会时不时捞一把,不过也只是躲到厕所里草草了事。这样的疯狂、就像站在浪尖上世界顶端的快乐,让他整个人都颤栗,那种最原始最野性最本能的快乐,让他彻底沉沦。
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在白色液体喷射的一瞬间彻底崩塌。紧张的肌肉终于放松,抑压的快感终于在此刻释放。屋里弥漫满溢的糜淫气味,剩下的,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子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