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亮,正好照在前面的马路牙子上。一个醉汉在前面步履蹒跚的走着。意瑾停下车来,跟他说话,却发现醉汉是大李。大李正捂着他的虎口,伤口不断渗血,意瑾问他去哪里,大李道:去医院。意瑾让大李上车,说载他去医院。大李上车时候还在抱怨:之前我叫你送我去你明明不答应。意瑾正想辩解,却又是听见门被重重的推开了。
“大李……”意瑾呻吟一声,睁开惺忪的眼睛,“我们天亮了就去医院。”
回答他的依然是一声嘶吼。
从枕头边摸出手机,凌晨4点48分。真是个不吉利的钟点!
意瑾挠着后脑勺,将手机塞进口袋,朝大李走去。
“你现在还……”还没有来得及说“发烧”二字,大李已经来到自己跟前,眼珠的瞪的快爆出来了。
该死!也是那样僵硬的姿势!难道他被那个怪人传染了?
大李的喉咙里呼呼的喘着粗气,气流音调上扬,就好像吊死鬼绝望的嚎叫。意瑾还没有反应的过来,大李已经朝他逼近,张嘴咬向意瑾的肩膀。
“刺啦。”一声,一只短袖就被咬了下来。
房间很窄小,一时挣扎不过来,意瑾只能不停的向后退,两人保持着相同的速度,就好像跳贴面热舞一样。但是那种气氛,俨然不是贴面热舞的气氛。神经再粗的人,怕是都不会认同大李只是烧糊涂了这么简单。两人倒退着路过电脑的时候,意瑾又恍惚的想起了那个关于看见疯子的帖子……
“你不会变成僵尸了吧。”意瑾问大李。
大李点点头。
“点头是什么意思呢?”意瑾迷糊,“是在肯定你不会变成僵尸,还是在肯定我的疑问?”
大李的脑子已经绕不起这种需要转弯的问题,只能下意识的又张嘴一咬。
意瑾赶忙避开,再一后退发现已经碰到了墙壁,不觉冷汗涔涔。
要逃出去,意瑾对自己说。
但是为了防贼,屋子的大门是反锁着的,钥匙在客厅的茶几上。而茶几上,杂七杂八的放着一堆东西。
必须为自己找钥匙创造时间,意瑾对自己说。
“兄弟一场,对不住了!”意瑾说着,抄起桌上的台灯,对着大李的脑门就砸下去。玻璃灯泡一下子就碎了,玻璃片划伤了大李的脑门,皮肉翻卷着,但是却没有血流下来。
意瑾在桌面、床单、床头柜上跳跃几下就冲出了房间,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