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福正好从屋子里走出来,一眼就撞见了骆驿的造型,惊讶道:“你是不是被人修理了一顿?”
骆驿摆出天真无辜的笑容,“啊?没有啊。怎么了?”正一转身,看到墙面上装饰镜里的自己,忍不住“哇”的大叫一声,“好惨!”
的确是好惨。抹了不少发胶的九一分的阴阳头如今胡乱的朝各个方向蓬乱着,两个乌黑的黑眼圈衬得他像鬼一样。偏偏又衣着凌乱,衣服上沾满了灰,手臂上带着淡淡血痕,像是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新鲜尸体。
“叱咤风云的骆大少爷竟然被人修理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骆驿端起自己的那杯咖啡,叹了一口气:“说来话长。”
今天晚上,骆驿照例去自己开的酒吧坐坐。一到那儿,就嚷嚷要让主唱给他唱歌,反反复复还是那首酒吧主题曲——骆驿到自己的酒吧就喜欢干两件事情,喝酒,还有刁难那个小主唱。小主唱看来是被他刁难习惯了,也就只能放下酒杯,骂了一句“fuck”就拿着麦上去了。要是平时,唱这么七八遍骆驿也就让他歇了,这回骆驿正在和一个客人交谈,一时间忘了主唱还在上面唱歌这回事,竟然活生生让他唱了二十多遍。
在第二十遍快要结束的时候,小主唱猛的摔了话筒,跳下舞台,冲到骆驿跟前对着他的眼睛就是两记拳头:“你以为你有钱了不起啊!”
骆驿莫名其妙被打的眼冒金星,顿时就懵了。等到眼睛终于可以再看见的时候,那小主唱正背着自己的破背包哭着冲出门去。乐队的其他成员们愣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领班拿着个冰毛巾上边给骆驿敷着眼睛,边说:“老板啊,不是我说,你刁难他刁难的太厉害了。”
骆驿瞪着两只圆滚滚的黑眼圈,有苦说不出:自己哪里是要刁难他,叫他一遍一遍的唱,是因为自己听他的声音老是听不够!
骆驿跟自己的客人道了声歉,将客人给他的文件袋塞进大背包里,就赶紧追了出去。正巧看见小主唱正被好几个人围在那儿。
“敢动我的人,我跟你拼了!”骆驿大喝一声,就冲了上去。
“所以就被打成王八了么?”意瑾拿着酒精替骆驿擦洗伤口,问道。
骆驿那边确是淡定的喝着咖啡:“这些都是爱的痕迹啊。”
意瑾摇头:“听不懂。”
“装什么傻,我昨晚可是亲眼看见你跟Floyd接吻的。”骆驿说。
“啊?!”意瑾一惊,脸又红了。
老福低声咳嗽一声,向骆驿掷去刀子般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