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
成扬把手放在玻璃上,用眼神暗示黑猫快走。
“你为什么不给自己穿件衣服?”他问。
“麻烦。”
仿佛感受到他的心情,黑猫后退两步,却不肯回头,依然跟在他的身后。
成扬叹了口气:“所以你就把宇晴的身体拿来用了吗?”
“没错。”管琦说,“成扬,继续走。”
他继续向前,目光凝视着玻璃墙,透过反光,来确定黑猫的位置。安静了片刻,他还是忍不住问:“宁飞呢?”
“逃出去了。”管琦话里听不出喜怒,“但我现在已经不生气了。反正你还在这儿,他总会回来的。”
但宁飞的精神体还在。
“你说的是真话吗?”
“现在已经没什么好骗你了。”
长廊的尽头是一扇门。门两边的尸体随水波而贴着玻璃面,双眼圆瞪,面容扭曲成凶恶且痛苦的形状。他静静站了会儿,双手握住门把,准备开门。
黑猫站在走廊正中。
算了,成扬想,反正至少目前,管琦还看不见它。
管琦在他脑海里说:“你不是想知道一切吗?进来,成扬。”
成扬转动门把,推开门,侧身走进去。不等黑猫跟进来,便将门关上。这是一个大厅,半剥落的墙漆、雕花的胡桃木桌椅、华丽的水晶吊灯,所有装饰表现出强烈的殖民国风格。宇晴与另一个从未见过的三十来岁的女性面对面坐在桌前,一个泡着大脑的玻璃水箱安放在她们的中央。
宇晴闭上眼,指尖伸入玻璃箱,轻触着水面。
“管琦吗?”成扬问,心跳得飞快。
叶宇晴轻柔地开口:“是我。”
另一个女性站起身,为他拉开旁边的椅子:“是我。”
脑海里的声音说:“也是我。”
本能和强烈的危机感促使成扬后退,或者夺路而逃。但他只是个向导,毕竟比不上宇晴的身体的速度。于是他压下恐惧,走上前,在椅子上坐下。将手肘撑在桌面上,用残存的精神力量更紧密地把核心意识包裹起来。
“你要告诉我一切?”
“你有权知道。”管琦说,声音慢悠悠的,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从哪儿开始说好呢……我与工会宣战?还是那天叶宇晴的死?还是为宁飞植入探针?还是更久远、更早以前?”
“从头开始吧。”
管琦轻笑一声:“你是想拖延时间吗?也行,那我就从头说起。”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轻微的水声。管琦叹了口气:“我之前告诉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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