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雷在下方炸开,被钢筋铁板和混凝土壁层层削弱,到脚下的时候,只剩极为轻微的动静。如果是一般人,恐怕就会忽略过去。但宁飞一行人都是哨兵向导,纷纷不由得变了神色。
“是成扬吗?”谢彤问。
宁飞点头,神色怔忡:“我闻到他的信息素。”
青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