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是啊,这小子的嘴还真不赖,教了一点点就挺会伺候人了,可惜管家不让碰後面,不然还会更爽,哈哈,走吧,**了一下午,我肚子都饿了。”
张三和李四把银关到柴房,手还是一样的反绑著,上衣因为鞭子的抽打早已经没了样子,李四看了干脆就把他的衣服给拔了。关了门之後李四还是不放心,又上了锁才离开。
灯光一下子全暗了下去,银把自己的身体缩卷起来,秋风拍打著窗户,夜开始变凉,不知道什麽时候会到冬天呢?
到了冬天,应该会有雪吧,那麽美那麽白呢,银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雪时,是8岁的时候,那是他第一次从叔叔的地下室走出来,他问叔叔那是什麽,叔叔告诉他那是雪,还告诉他,银出生的时候也下著雪,所以银就告诉自己,每一年下的第一场雪,就是自己的生辰,可是今年,他还有命看吗?
02 低贱的奴隶,发泄的工具
3
第二天天空下起了丝丝小雨,张三李四到是没有来,管家给银松了绑,仍了件青色的单衣给他,然後领他去马厩里,交给一个老秃的中年秃顶男子,看样子还是个酗酒很严重的样子,他对管家是必恭必敬,管家交代完话走之後对银厉声厉色,还给银带上铁制脚镣,交代他必须今天之内干完马厩里所有的活,否则不光没饭吃,还有一顿鞭子挨。而自己则端著酒进屋里去了。银也不敢松懈,尽管昨天遭受了非人的对待,也没吃什麽,拿起扫帚开始打扫起来,干到中午的时候,银已经把马厩里的二十多匹马清洗干净了,本想坐下来喝口水,谁知水还没送进嘴里,老秃抄起皮鞭在後面打了起来:“谁允许你喝水休息啊!活都没干完什麽都不准!那里还有那麽多的柴没劈,还有几十斤的麦子没磨,你敢给我休息啊──你这个贱奴!”
“不要,请住手,啊──我就去,就去做。”老秃用的鞭子是专门训马用的,不同与昨天管家用的鞭子,虽然打起来不见血,但是打在身上通红通红的,血好象都凝结在了身体里面一样。那老秃估计是喝酒喝嘴了,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那打红的眼睛像一只魔鬼一样,只看到鞭子不停的在空中挥舞,银尽量把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不让自己的身体过多的暴露在空气中,那皮鞭挥舞的声音听得马儿也开始不安起来。
“求你别、、、、、、别打了,我再也不敢偷懒了、、、、、求您啊,住手啊──”银一遍一遍的求著,老秃也不知疲倦的打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老秃才放下手中的鞭子,用脚蹭了蹭早已经昏迷的银的身体,提起旁边的水对著银泼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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