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时候还会难受,而现在,心已经开始麻木。
其实那一切,应该是他神木银才该有的,真的,他神木银所有的东西都被夺去了,连那唯一的感情也被那个人认到别人身上去了。
想著昨天晚上那一幕,说什麽一切从头来过,可是司马晋连对自己做的,更像是对另外一个人的挑恤。 一切都罢了,现在,只想离开。 冷清的後院里虽然没有前院热闹,不过还是有侍卫在巡逻,看准了两个侍卫交班之际,银跑向那後门,就要到达时,手却被用力的拉了回来。 “熏风公子,王爷交代,你不可以离开的。”是梁逸。 银在想一天都没见到他,还以为不在王府呢,其实梁逸一直在暗地里监视著自己吧,安排和他同住,还有在杂务房里的那些下人人,其实都是侍卫伪装的。
银也没挣扎,和梁逸相处的几天也多少了解他一点,他看上去永远是恭恭敬敬的样子,也很谦虚和善,但是做事绝对认真,毫不客气。
银的手就这样一直被梁逸拉著,不过他觉得梁逸拉著自己的手有些用力过重。 空气中有什麽袭来,梁逸一个挡手,自他的手心掉落下一把小刀,跟著又有无数的飞刀射来,梁逸一方面要保护好银,一方面又要应付突如其来的袭击,就在短短的一瞬间,梁逸的後颈像被人狠狠敲下,在倒下之後是无可奈何的表情。
银的身边,红色的衣服鲜豔的摇摆在冷风中。 “想走的话就快点走,梁逸的工夫不低,一会就醒来了,春喜──”慕容雨朝身後喊到,一个小姑娘从树下慌忙的跑来。
“银!”春喜抱住银开心的眼泪一直往下掉。
“春喜,你带他从北院的慌亭离开,那里我已经打点好了,出了王府有多远就走多远,知道吗!” 银看著这一切,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为什麽春喜会出现?慕容雨为什麽要帮自己? “我知道你有很多为什麽,不过现在离开是最重要的,春喜会告诉你这一切的。”
就这样,银莫名其妙的跟著春喜离开了晋王府。 圣域的贫民区里,银和春喜躲在一个简陋但是也还干净的小房子里,春喜说这是她和父母姐妹住过的房子,没人知道,又靠近郊区,所以比较安全。
“那天我看到你被天道王子欺负想叫人来的,可是却被小郡主抓住,当时小郡主要杀我灭口,是慕容公子救的我,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