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继续道:「不知道鱼大哥……知不知道冬儿的心意?」
阿鱼仍未开口。
「冬儿心里……有鱼大哥。不知鱼大哥心里,有没有冬儿?」
江霖听得这句话,不知为什么心都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只道是自己是期待他们姻缘天成或是担心他们人妖殊途,却未察觉自己那扶着路边野草的手越收越紧,几乎要把那可怜的野草连根拔了起来。
一阵漫长的寂静以后,才听到阿鱼的声音,依旧是冷冰冰的:「我不懂你的意思。」
冬儿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回答,声音里也带了几分焦急:「我、我的意思是,我对鱼大哥并不止兄妹之情,而是……而是……」
「而是什么。」
「我……我是钟情于你。」冬儿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一般,毅然说出了口。
江霖心里一紧,几乎恨不得站起身来把个不解风情的「木鱼」领回家去,那草也干脆被他连根拔了出来。
「那又如何?」
阿鱼这话一出,不光是冬儿,连江霖也呆住了。只听阿鱼冰冷的声音里居然带了一丝困惑:「你钟情于我,与我又有什么干系?」
江霖听得这话,忍不住抬起点身子去看,只见冬儿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拖着哭腔颤声道:「你不愿意就罢了,又何必如此折辱于我!」
阿鱼却还是那副模样,只是仿佛并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般地开口道:「愿意什么?」
冬儿跺了跺脚,咬着下唇恨恨道:「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转个身就跑远了。
江霖呼出一口长气,只刚放松了,就听得阿鱼的声音:「你来做什么?」吓得他几乎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卉宝挣脱了他的怀抱,跌跌撞撞地朝着阿鱼跑了过去,欢快道:「大鱼,我今天看了好多花船!」
阿鱼被他猛地抱住了腿,抬了抬手,笨拙地拍了拍他的头顶,低声道:「嗯。」
江霖不自在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走到了阿鱼身边,小声地:「刚才……你何以对谢姑娘那么绝情?她虽然不是什么天姿国色,也总算是个好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