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虽是冷的,喷出的鼻息却是火热的,带着十二分的□,能把人的骨头渣子都溶了。
「你……」江霖觉得一张脸都快熟了,「你你……」
「我以前……」阿鱼顿一顿,「见过他们这样。」
「什么人?」
「花船上的人。」阿鱼在这距离里,那一双眸子看起来就更凉了,「可我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跟他求爱,还不如去菜市买条鱼回来每日倾诉衷肠。
江霖觉得心头顿时一凉,却只在心底苦笑了一声,勾近了他的脖颈,再度贴上了唇去——
「是因为……很甜啊。」
「帝君,帝君您不能进去……」
「帝君,仙子正、正在沐浴更衣,您不能……」
「给本尊让开!」
景嵘不耐烦地推开了天香殿门口的两个小仙童,刚刚抬腿要进,百花仙子就施施然走了出来,笑着对他行了个礼:「不知帝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了。」
景嵘连忙上前几步,腆笑着:「好仙子,你那香香的水,还有没有?」
他刚上前几步,百花就捂着口鼻退后了几步:「帝君你……是从哪里沾来的这身怪味道。」
景嵘尴尬地抬起袖子来闻了闻,哭丧着脸道:「在下面的时候,让一只熊精啃了一口,可不就沾了这身妖气嘛。好仙子,你那宝贝仙水,先借我三坛来。」
百花顿时蹙起了秀眉,为难道:「我那百花露,是取一百种花上的第一滴露水凝练而成,哪里来的三坛能给帝君用?」
「成成成,有多少就先给我拿多少。」
景嵘眉开眼笑地刚要上前,百花就又退了一步,从怀里掏出一小瓶百花露来,「现就只有这么一瓶,等过几天,我差人再给帝君送些去。」
景嵘委屈着接过了瓶子,揭开了红封就急急忙忙往脖子上抹,惹得百花和周围的小仙童都不禁掩嘴笑了起来。
景嵘回头瞪了一眼,几个小仙童立刻就不敢吱声了,百花「哎呀」了一声,上前一步接过了景嵘手里的瓶子,轻柔道:「帝君褪了衣衫,让我来吧。」
景嵘解了身上的锦袍,露出匀称精壮的后背来,乖乖地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