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了!
当初拿人练习挥鞭时,自己心中听到那惨叫还会点恻隐,只是现在居然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而且犯人不叫耳朵居然还犯痒,总觉得怪怪的,反而打的犯人更加的鲜血直流,一切都只是……习惯……
俨然是看守的壮汉趋近流火,自动的把喘著大气的莱纳斯解开手腕上的束缚,四肢摊开形成「大」字型的把手脚都重新靠上铁环,流火对著看守的壮汉点个头,偏头看著莱纳斯,思量著该把这个男人折磨到何时?
反手用力一甩,锐利切割空气的声响此起彼落,白色的衬衫已经双面红的拧的出血来,此时流火从旁边桶子里舀起略带肮脏的水,毫无客气的就往他身上泼洒!
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盐水,莱纳斯能强烈感受肌肤表层强烈的收缩,痛苦的让英俊的脸庞严重扭曲,微微张开嘴哈著气,「哈……该死……」蓝色的眼睛中充满不甘心,只因为太容易相信人……
他知道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连自己都想笑……
「很痛吧?」流火走上前询问,看著莱纳斯拧皱的神情,虽然跟他没什麽深仇大恨但是看了还是大快人心啊!「想要更痛吗?」莱纳斯还在消化流火的语义时……刻意泡过盐水的双手,极其轻细的抚摸著莱纳斯惨不忍睹的胸膛,食指与大拇指居然就往稍微外翻的肌肤上捏压著!
只见莱纳斯痛的瞬间紧闭双眼,直冒冷汗,能感受到结实的身躯正微微的颤抖著,「啊──!」强忍咬牙,粗重的呼吸……脩武,你是不是也这麽痛?……
看著那双半眯半蒙的双眼,流火更加不客气的握紧藤编狠狠的甩上去,已经听不到男人的哀号了……只剩下厌厌一息的喘气……
※
「流锦,叫流火那小子把那个外国佬带上来!」皇靖棠依然身穿西装,深蓝色的领带,悠閒的喝著在一旁战战兢兢的老人泡的茶,把那个外国人送来的三天後,皇靖棠一大早就亲临,让还没梳洗完毕的老人家著实吓了大跳!
「是。」微微欠身交代下属,脑筋一转,「靖棠当家,您为何突如其来……?」很显然皇靖棠并不想搭理他,深邃的黑眸阖上假寐。
在场的侍从灵敏的耳力已经知道暗道中,当家准备要见的人已经渐行渐进了。假寐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睛,这种声音……很显然「犯人」正拖著沉重的脚步,男人嘴角渐渐上昂,莱纳斯……
「爷爷,你怎麽……」才刚打开暗道门,流火看著情势就马上了解状况,一脚的把全身泛著血的莱纳斯踢过去,皇靖棠富饶趣味的看著,莱纳斯左脸那条延伸至眼睛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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