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也被惊着了,四处逃窜。逃?呵,我看你能逃到什么地方,曹寒烟捏了捏手里的手绢,你,终是逃不出我的手心,我会把你捏碎,在我手里捏碎!
轻哼一声,曹寒烟勾起嘴角,收回浸在湖里的双腿,赤足踩着地面,朝厢房走去。
……
鹫国,某处竹林。
冬天的夜晚,天色暗得很早,本来就光线幽暗的环境里,因为被密密麻麻的竹子所环绕着,越发显得昏暗,视线所及之处,漆黑一片,本来就寒气很重的空气,因为密不透风,终日见不着阳光,比外面更加的潮湿、阴冷,如果不是走路时踩在竹叶上的发出的“沙、沙”声,没有人会知道这里还有人。
“大人,”众人停了下来,为首的男子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我们……”
“我们还是在这里过夜,”接过男子的话,一冰冷的声音响起,音量不大,但是听上去很有权威,而且带有好听的磁性,“派一组‘影’继续在罗府附近守侯,小心行事,别被另一伙人发现。”
“是。”男子领命退下,向身后的众人分配着任务。
“南宫寒,你说,这姜敖跑到鹫国的丞相府干嘛?”薛家碧见黑衣男子退下后,走到南宫寒的身边,侧头问道。
“我怎么知道?”南宫寒没给薛家碧好脸色看,转过了脸,你以为我是万能的,什么都知道。
“你说,会不会是姜仁启那老狐狸想拉拢墨王爷?不过,他支持的对象一直都是鹫炎,而且,现在鹫炎还很得势,那墨王爷也不过就是一陪衬,论头脑、手段、计谋和用人都不及鹫炎,甚至连杀人时的冷酷都赶不上鹫炎半分。”薛家碧似乎把鹫炎说得很好,不过,这话在南宫寒的耳朵里却有点吃味,你把他说得这么好,什么意思?不就是暗示我沫儿还有更好的人旋吗?原来,南宫寒还是很介意之前沫儿受伤时,薛家碧说的话,虽然自己也知道那是薛家碧的气话,不过,这个冷漠的“战神”却没那么大的度量,蹙了蹙眉头,南宫寒把眼神调到了别处。
没有察觉到南宫寒的小心思,薛家碧继续说着自己的分析,“鹫非墨不过就是鹫炎无聊的时候带上玩玩的宠物,他怎会是鹫炎的对手?”似乎是因为天色太暗,平时最会察言观色的薛家碧并没有看到南宫寒脸上的不耐,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你说,姜仁启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犯这个错误?而且,就算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