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犯这个错误?而且,就算是他要犯错,那胥太师也不会就这么由着他去呀。”
南宫寒抽搐着自己的眼角,这个话唠又要开始了,转身,不再理会身边的女子,朝一旁走去,选了处干净的地儿,坐下,闭着眼睛养神。
薛家碧对着南宫寒的背影撇了撇嘴,不想和我说话就不说呗,用得着做得这么明显吗?反正这一路上你也没和我说过什么话,早就知道你是这副德行了,还好,本小姐大度,不和你一般见识,转身,骄傲地昂着头,薛家碧选了处和南宫寒相反的地儿,也坐了下来,靠着背后的竹子打起了盹儿。
察觉到薛家碧均匀的呼吸声,南宫寒睁开了双眼,你终于睡着了,戏谑地轻呼出一口气,南宫寒抽出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项链,平时,这个项链是挂在脖子上后,藏在衣服里,紧帖着自己的肌肤,现在,南宫寒把它抽了出来,握在手心,银色的月光下,戒指发出暗淡的光芒,沫儿,你还好吗?等着我,一定要等着我。
指尖轻轻地摩挲着戒指,触及到戒指内那熟悉的字时,南宫寒禁不住颤抖着身子,闭着眼睛来回摩挲着,这个字,自己太熟悉了,它,每天被自己无数次的念起,无数次的思念——“沫”,这是让自己心里滴血,让自己失去理智的字……沫儿……
……
鹫国,太子府,书房。
鹫炎半躺在贵妃榻上,听着站在下面的卒汇报着今日姜敖的行踪,这个姜仁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叫姜敖住进罗栩的府里,是公然告诉我,他们准备和鹫非墨同坐一条船?胥子迁那个老东西还不至于老得糊涂到这个地步吧?
紧了紧眼睛,鹫炎挥手遣散了下面的众人,起身,朝馨园走去。
“沫沫,”刚进馨园,鹫炎就看见站在园子中,四处徘徊的茵沫,“这么晚了,外面凉,怎么不进屋?”
“嗯?”茵沫抬头看着鹫炎,“就要走了,趁现在有时间好好照顾下它们。”茵沫指了指地上的凸起的地方,那是还未发芽的桔梗花。
“放心吧,我会让人移一部分过去的,再说了,我不是还在这里吗?我会照顾好它们的。”鹫炎爱怜地托起茵沫的脑袋,拿自己的额头抵着茵沫的额头,稍稍用力蹭了蹭。
看着鹫炎这么孩子气的举动,茵沫调皮地皱了皱鼻子,“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会照顾它们?别把它们给弄死了。”
“那,要不这样,你照顾我,我再照顾它们?”鹫炎说着自己的新方法。
“……”茵沫好笑地勾了勾嘴角,如果现在自己回答他的话,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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