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边上散落的蜡丸碎片,一惊,随即又平静了下来。
就算他看出点什么也无妨。
我这会儿心情颇好,方才还在绞尽脑汁想着该如何说服裴炎等人乘早离开此地,这会儿却得来全不费工夫了。
许是因为心情愉悦的缘故,夜里我睡得特别熟,一夜无梦。次日一早迷迷糊糊坐起身时,手无意间旁道了枕头旁放着的一封信上。
我打了个激灵,顿时清醒了。
昨夜我睡时,门窗都已关得紧密严实,这信又是谁放的?若来送信那人有心杀我,我这会儿遭难了。看来这个地方当真不安全,即使有郝汉裴炎他们全力护着,依旧能让人轻而易举的钻了空子。
信封上并无任何字迹,我拆了信,摊开,上头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珍重。
信上是阿邵的字迹。
我将信轻轻压向胸口,听着自己规律的心跳声,轻轻叹息了一声。
之前阿邵或许都在,但我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离开了。
☆、第四十八章
【第四十八章】
来之时可谓路途惊险;回去时,有郝汉带着部分铁骑护送,一路风平浪静,什么事都不曾发生。
在路上颠簸了几日,终于回到了邕州行馆。
回到邕州行馆之后,裴炎又命人去请来了邕州最好的大夫为我重新诊治了一番;在大夫再三保证我身上的伤势已无大碍后;脸色终于由阴霾转晴;露出了这么多天来难得的笑容。
媛真的死讯并未传开,我对外只说她在途中得了急症被送回了岩都;此后倒也无人再问起。
至于伺候了我几日的碧玉,她是秦缨挑中的侍女;性子也不为我所喜,所以我没有强留她在身边伺候。
我如今的侍女名唤刀刀,是昭儿命人从岭南送过来的。
刀刀和媛真一样会武,却不想媛真那样难以亲近,她总是笑脸迎人,圆脸,笑时尤为可爱。
这些年的苦苦挣扎养成了我多疑的性子,刀刀的到来或许不单单只是昭儿为了保护我,但我仍旧心平气和的接受了刀刀。比之媛真,刀刀更得我信任,如今我和昭儿之间谁也离不开谁,她不但不会害我,还会极力护着我。
盛夏的天气一天比一天炎热,行馆内因有冰块镇暑,让我好受了些,此后连行馆的大门都不肯踏出一步,平日就在房内看些书,或者在傍晚天气凉快些时,和刀刀去校场向她学个花拳绣腿自娱自乐。
除了周氏一族内部有些不平静外,其他人马都没什么大的动静,日子一天天,过得倒也风平浪静,但该来的总会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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