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那样的伤痛。何况,现在我对他的感觉更像是个朋友,是知己。曾经的情意早就淹没在时间的洪流之中了。
时光飞逝,转眼就是雍正十年了。胤祥死了已经两年了,我却依然住在宫里。外人怎么说,我不在意,何况自打皇后死后,姐姐已经是宫里最大的主位了。虽未封后,却做着皇后的事。三爷已经被囚禁了,原因就是胤祥出殡那天我大闹灵堂撞棺自杀被皇上救下后,众人惊慌失措之下把后面的程序弄乱了。他不合悄悄地笑了一下,恰巧被心情极度恶劣的老十六看个正着,当场发作了起来。皇上那会儿正因我的事心烦意乱,见到这个自己送上门去的岂有不治罪的道理?!何况,胤祥死前伸出的那三根手指一直梗在他心上。他那时不以为是弘时,可这跟他同样有夺嫡心思的三哥???所以,综上所述,三爷诚亲王是被我连累的!
如今依然在朝堂上办差的除了老十六和老十七这两个铁杆儿的四爷党之外,其他的兄弟都名存实亡了。还有一个很受宠的就是二十四爷允秘。这个孩子和宝儿同岁,如今已经被封为诚亲王了——旧的去了,自然就有新的了!
可见,朝里也没人敢乱嚼舌头了。弘晓有时住在宫里陪我,有时候就回凌宅小住。皇上似乎很想把弘晓培养成可以比拟胤祥那样的人,因此,即便是他年纪尚轻,也已经开始随朝听政并开始跟着弘历办差,只不准出京——宝儿的事是我们大家都梦魇!
七月底,他过来说要微服去南方视察水患,问问要不要一起去散散心。想了半天,我还是答应了。毕竟在宫里憋了好久了,除了在紫禁城里溜达,就是偶尔去寿皇殿静坐——十四在那里。我去那里也只是和他说话,或者听他弹琴。他知道我把琴摔了,也再不唱歌,就经常弹曲子给我听。他的琴弹的也极好,棋也下的极棒。只是遇到我这个不讲理的也只好摇头叹气罢了。
皇上定于八月初走,弘历留下监国。圣驾走水路,可我知道,他必定半道儿上就开溜了。他们祖孙三代都有这个嗜好!
走之前,我再次去了寿皇殿。
十四见我来,就温和地的笑了,“怎么,昨日又和皇上下棋了?!” 白天一眼,我没好气儿的说:“瞧你说的,和着我在你们眼里就那么没棋品啊?!”他好笑地说:“就你这棋品,我们几个早就知道了。那年十三哥在我府里吃酒,因说起下棋。他就说普天之下唯有你的棋品是最差的,悔棋,耍赖、偷子儿无所不为。”
他一说起胤祥,我的神色一黯,半晌才强笑道:“是啊,他拿我没办法,只好去找你诉苦了。”勾起了以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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