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木走出分局的大门,舒服的大伸懒腰。劫后余生后总会让人更多一分去珍惜身边拥有的,能够沐浴在阳光下是件幸福的事。他的好心情也只限于一刻,当他看到以随意的姿态靠在黑色Q7上的男人时,所有的好心情一哄而散。
11、第十一章 羞赧的粉红
董家老宅——四合院结构的清代老宅,偌大的园子依山而建,方圆五里只有一个小村庄。萧萧夜幕中,只有正房小楼右侧的耳房还亮着灯。房檐下没有点燃而褪了色的灯笼孤零零的在夜风的抚弄下摇曳,院子里的老榕树不时飒飒,舞弄几下树冠。
耳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已经年过七旬的打更人拿着手电筒跨出门槛。他习惯性的轻轻关上门,例行每天一成不变的巡视,老式手电筒昏黄的光线照不出十米外。他看守着这间老宅已经三十多年,宅子里虽然早就接通了自来水和电,但几乎没有什么现代化的电器。耳房里唯一一台黑白电视机还是董家老太爷在世时买来地60年代的日本货。
那时候电视机还是稀罕物,他还清楚的记得当年董家十几口子围着电视机吵吵嚷嚷的热闹场面;改革开放,年轻人追求体面,董老太爷去世的大年根,董家人就都搬进了城里,留下他这个老仆人看着宅子,老宅也就此空了下来;客厅里只有一部老式的拨号电话,并不常用,一年到头也就用上那么两三回;不到每年祭祖的时候,董家人都不会回来。
穿过苍夷的回廊,他推开内院的门扉,迎面便是一袭刮人的凉风。不知怎么地,从入夜开始他就一直心绪不宁,总是觉得要发生什么事似的。再过两天就又到了董家一年一次的祭祖,董家本家和分家的人在明天天黑之前都会回到主宅准备祭祖,祭祖的三天也是老宅一年里最热闹的时候。凡是董家子孙,祭祖不得缺席,就算病入膏肓抬也得抬来。这是董家祖辈传下来的规矩,总有着那么一点说不清的怪异。
“……”突然,黑乎乎的厢房里传出悠扬伤感的钢琴曲,他惊得杵在院子里,脸色吓的惨白,拿着手电筒的手颤抖起来。
“二……二奶奶……”他哆嗦着嘴唇咕哝着。
※
“你要我穿这个?”
古香古色的红漆小楼里传出一声爆吼,小楼二楼的办公室里,千木正厌恶的瞪着捧在手里的粉红,好像和它有什么深仇大恨。他无比羞愤的瞪向坐在沙发上的嬴卿,犀利的眼神恨不得把对面那个一脸老神在在的男人千刀万剐。
宽松的白色缩脚裤;全手工绣制的黑面子布鞋;暗龙纹黑色汉服;浅蜜色的胸膛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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