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得了空闲,立即端了新茶过来。
夏之紫喝了一口,突然有种重新圈了他们的错觉:“禁卫军那边有消息吗?”
荣安小心的俯身:“回皇上,没有,徐小将军推测,太后可能出了京城?”
夏之紫端茶的手微顿,他直觉认为太后没有离开,以他多年对朱砂的理解,她一定会看着自己做到了一定程度才会放心走,看她从小是怎么对付自己就知道她执着在什么地方:“余展呢?”
“回皇上,余大人那边没有动静,估计是放弃了……”
余展安静的滑动着茶盖,听着瓷器摩擦着声音思索各种关系:“他都去了哪里?”
荣安似乎料到皇上会问,从袖子里拿出一卷皮纸,恭敬的呈给皇上。
夏之紫看了一眼收起,他猜不透为什么虚伪的要找她!甚至给她留着静心殿等她回来?是为逼走她愧疚还是多年养成的习惯?她走了夏国还是夏国,那些外围蠢蠢欲动的势力反到蛰伏起来,夏朝官员从未有过的凝聚,中央集权被他圈禁在自己的龙案上。
夏之紫不该不满,他知道,所以不再表露‘虚伪’的伤怀,即便他真的想她了也只是在静心殿外绕一圈又安静的回来,有时候很想她了,还会觉的膝盖疼,似乎她严厉的容颜就在眼前。
夏之紫最不愿记起的是曲折,他从未见朱砂对曲折发过脾气,也没让曲折跪过甚至不见她对曲折严厉,前段时间他会动怒,现在已经不会,他反而觉得朱砂对他比对曲折好,至少朱砂没把他当儿子而是当未来的君主,这点不是很好吗?
荣安见主子发呆,熟练的退到一旁,在荣安看来太后是宠爱帝王的好母亲,因为如此所以他从不看好皇上对那人超过母亲以外的感情,当皇上为太后牵了他的手和对他笑而心思雀跃时,荣安觉的太后是心不在焉的,甚至没想过当时的皇上是什么心态。
疏桐急匆匆的跑过来,礼也忘了请:“皇上!不好了!太好和安公主对上了。”
荣安顿时斥责:“放肆,莽莽撞撞的成何体统。”
夏之紫突然有些想笑,这句话朱砂经常说,以至于他从初时的慌张到后来转变为看别人落难的幸灾乐祸,若是她在疏桐免不了要被冬江叫去训斥。
现在冬江大概不会管了,冬江为了避开圣母太后已经很多天没有出过静心殿,以至于让他不得不怀疑,朱砂彻底抛弃了他:“怎么了?”夏之紫压下升起的不安,力求不去想那么多。
疏桐跑的脸色通红,声音焦急:“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奴婢赶到的时候,风公主已经和太后动手了,风公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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