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嘶哑着嗓子轻轻开口。他说:
“湖眉祭祀,我保你性命无忧。这次救命之恩,我也是记在心里的。”
嘎?
“叶深深,我保你性命,你跟我回去。”
他说,叶深深,我保你性命,你跟我回去。
这算是,玄歆的诺言?
叶深深有些恍惚,眼前这个受了重伤,眼神却依旧清亮得让她害怕的男人对她说,他可以保她性命。她,该不该信?
他躺在地上,只是撑起头看着她,却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把她包裹。
在这个世界里,她没有一个亲人。
彼时天微微亮,晨曦微露,山间的雾气一点点地弥漫了开来。玄歆的身影有些模糊,独独他的眼神她看得很真切。她知道,如果不走,她走不了了。
“族长,你流了好多血!”
思凡在边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边擦眼泪,边用手去按住他的肩头,末了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那血,刺痛她的眼睛。
“我……”叶深深狠狠咬牙,“不怕你!”
混蛋,那么多血居然还不晕倒,果然是妖怪!
“起来!”她拽着他的肩膀用力。
思凡疑惑地看着她。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包、扎!”那么多血,昨晚撕的破布条早就没用了。
玄歆闭上了眼睛。她扶着他起来的时候他也没有用力,自然而然地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一个冷冰冰的男人这么小鸟依人的姿势靠着,叶深深有些热血沸腾,猥琐地拿袖子擦了擦鼻子看看有没有鼻血。
“玄歆啊,你痛不痛?”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