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我顶了进去,上下颠簸起伏,镜褴两手抱住我的颈项,兴奋□高涨的热汗直流,汗湿的长发贴在后背,瘙痒着我的手胳膊,我把他托起再全根没入,一波一波的顶撞,他只能发出微弱的淫叫喘息,我又一次爆发在他体内,镜褴也随着尖叫射了出去。三次欢爱的□把他□里填充得满满的,顺着我们契合没有缝隙的边缘挤了出来,床上滴上了红白粘液的斑斑点点。镜褴两手一松,身子一软瘫了下来。
我恋恋不舍退出了镜褴的身子,看着他苍白的脸亲吻他,他的脸颊发凉,没有丝毫反应。我突然感觉不对,一探鼻息,镜褴没有气了,我吓坏了,大声喊叫:“大满!快去叫清风,快去!“
清风拿着药箱一会儿就进来了,一看就是没睡,随时准备着和我狼狈为奸收拾残局。
清风放下药箱,二话不说,嘴贴嘴给镜褴渡气,又给他扎了几根金针,灌了一丸药,一阵手忙脚乱,镜褴终于缓过气来,慢慢睁开了眼睛。
我擦了一把汗,带着哭腔:“镜褴,你要吓死我了。”
镜褴面色苍白,有气无力,声音微弱的说:“你差点弄死我。”
清风让大满端来热水,他给镜褴把身子里的□弄出来,用热水擦洗一番,上了药膏,又喂镜褴吃了颗提神定心药丸。
清风走的时候对我说:“家人说,你不在的这半年多,二当家的整日为你提心吊胆不安生,忙里忙外操劳过度,我看他身子已经不如从前那么硬朗了,这几天让他好好歇歇,别和他□劳累他了,仔细把他的小命送了。”
我答应着把清风送走。
回到床上,镜褴已经沉睡过去,我轻轻抱着他进入梦乡。
镜褴本打算我一回来,就搬到买好的院子里去住,我把他疯狂疼爱的过了头,差点弄得他断了气,连着几天下不了床,搬家的事只好推迟。
我终于和老婆们团聚了,镜褴起不来床,我得让他好好歇着,不能打扰他。我也不能闲着我的好身板,这半年多没和老婆们在一起,对老婆们的长期冷落疏远,怎么也得补偿回来。我每天晚上在几个老婆的床上流连往返,叱咤雄风,一连几天,我把他们疼爱的都过了头,除了我晚起晚睡,神清气爽,在院子里无所事事瞎转悠,老婆们都闭门骂夫忍痛养身子,院子里好几天都静悄悄的,似乎只剩下我一个光杆老爷。
镜褴养好了身子,开始忙活一家人搬家。大院子里的家具都已经买好了新的,我们只是把人搬过去。我们给新院子重新起了个名字,南枫麒园。我看着大院子很是满意,宽敞典雅,古色古香,花园、长廊、水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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