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掌柜低声骂了一句,从腰间抽出两把盒子炮,上了膛,一脚踹开门就冲了进去。
须臾,屋里“嗷~~~~~”得一声狼嗥。
息栈怕男人发怒之下错手伤到人,赶忙也跟了进去。
掀开帘子进里屋一看,大掌柜的两只枪管子,直挺挺地抵住黑狍子的圆脑袋。黑狍子裤裆还没提上,四仰八叉从炕上滚到了地下,瞪着铜铃眼睛,张嘴结舌:“当,当家的,您,您咋跑这儿来了。。。。。。俺,嘿嘿,嘿嘿嘿嘿。。。。。。”
“嘿嘿你个巴子的!熊玩意儿!”大掌柜当胸一脚,狠狠踹上那黑厮。
炕上的被子垛里,露出一颗女人脑袋,头发蓬乱,瑟瑟发抖,细看还颇有几分姿色,显然是秦寡妇。
息栈赶忙过去,悄悄拽一把大掌柜的衣角:“有话将人叫出去说,这样像什么样子。。。。。。”
大掌柜暴躁地怒喝:“狗日的,提上裤子,滚出来!”
炕上的秦寡妇吓得脸色煞白,幽幽地说:“狍子,这是你们那掌柜的?。。。。。。俺以前当你这货就够货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