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几乎是球形,开口处细细长长造型独特。还有一尊,高20厘米左右,喇叭形颈,瓶口外敞,瓶腹处又有凸起的兽面纹。
陆涵之不敢懈怠,用左手一一查看,探测的结果一摸一样,这些的确都是上好的玉,不过并不都是翡翠。小瓶子是整块的冰糯种绿翠雕刻而成,大瓶子大约是羊脂玉,状入凝脂,白璧无瑕,可惜瓶身上有一道较为明显的裂纹,喇叭形的瓶子也不知是什么来历,白底的糯种,上面青中含绿,不少地方还泛着铜锈一样的黄红色。
“这是花觚。”萧珩见他盯着那尊花瓶看了很久,便为他介绍道:“原本造型上仿青铜器的陈设瓷器,始于元代,明朝嘉靖万历两朝后,造型更为多变,也更加实用。不过我也是第一次见到翡翠的花觚。”
早期的花觚除了陈设用之外,民间多用于插花,布置厅堂。花觚的造型隽秀,端庄大方,线条变化十分丰富。时代特征亦是十分明显,明代的花觚主要是三段式的,上面是喇叭口,中间是鼓腹,下部是凤尾,器型古朴典雅。
陆涵之其实并没有很注意他的这一串介绍词,他反而为萧珩这样一个在国外出生长大的人竟然了解这些而感到奇怪。
“北极星不是专门做珠宝的么?”
“外祖父是中国传统的书香文人,对古物陈设十分有研究。”
“原来是这样……不过,我觉得这个瓶子有些奇怪,不是设计上,而是材料上。”陆涵之让顾尧把这尊花觚特意摆到一边,再让他搬来其它的。
陆涵之并不懂古董的具体价值,也暂时分不清年代、风格和具体寓意,他只能从材料上感受每一样物品具体的不同。小瓶子的冰糯种他十分熟悉,一上手就知道没有问题,大瓶子的羊脂玉第一次碰到,在仔细感受了一番,觉得也很正常。
羊脂玉属于软玉,无论是硬度还是密度都与翡翠不同,但玉的灵性却是相通的,对于他这种异能人士来说,感应也很相似。平滑,温润,清透,有一种使得心情平复的感觉,那就不会有错。
可是花觚的感觉就不对了,是糯种没错,可颜色或者质地有些分布不均,但换了好几个角度来感应,也没找到具体的问题所在。所以他只能暂时将它待定,列入问题候选名单。
接下来摆在他面前的,就是那套小屏风。
在之前的假面拍卖会上,萧珩曾经想以高价买下一套大的冰种屏风,没有到手,而这套小的,简直是上次那套的缩小版,只可惜颜色并不那样出彩。
四面屏风,两红两绿,红翡略微偏深,绿翠又稍显色浅。陆涵之看着那些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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