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的话,也许还不如分家来得痛快。”
陆涵之将文件甩在桌子上,抛出了这些话。陆景轩回过头来盯着他看,眼神深邃得可怕,完全不见了往日的妖孽风情。
“是么,他真有一套……”
和陆景轩的谈话可谓是不欢而散。
陆涵之暂时不想继续陪着这个不知怎么就走火入魔的疯子,一个人去了医院想要再陪一陪他的便宜老爹。
其实自己跟他并没有什么接触,出了刚刚重生时被他叫去书房的那十几分钟,他甚至都没有和他有其他的接触了。但是,真正的陆涵之把记忆和对父爱的憧憬留在了这个身体里,那些梦境让他完全无法忽视。
“爸……现在这个样子,我完全都没有想到……”
重生,是一次彻头彻尾的意外,被当成豪门世家争斗的砝码根本是不情不愿。
虽然无法否认,没有了陆景轩自己大概不会接触到翡翠这个充满惊喜的世界,也不会认得萧珩,还有那些朋友。但这种不得不妥协,否则没有出路的感觉实在太差了。
陆承康已经脱离了最危险的时候,完全的隔离被取消了。
陆涵之坐在他的身边,目光停留在他生气低迷的脸上,感觉很不是滋味。
有钱的家庭到底有什么好的……都到了这个份上,还是要争个你死我活。这两天纵横的股价起伏不断,所有人对陆承康的身体状况守口如瓶,都差点保不住最最基本的那点价格。
其实大家都知道,如果失去了这个掌门人,无论是他的继承人,还是那些纵横的老臣子们都无法再好好将这个庞大的珠宝集团运作得稳稳当当。
不过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也许也跟自己无关了?
陆涵之突发奇想。
他都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完全掺和到这个风波里来的,在香港的时候还信誓旦旦觉得自己在陆景轩事成之后想走就走了;在云南时候梦想自己可以开一间工作室,收藏着自己最爱不释手的那些极品翡翠;在缅甸的时候更是觉得自己应该去系统学习一下珠宝鉴定,考一个资格证书出来。
可是现在呢?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
手上的股份转让给谁都不合适,各种财产握在手里就有抢占他人遗物的违和感。
这到底是想要怎么样啊……
陆涵之把脸埋进两只手里,越想就越纠结。
“三少爷,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