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淡食物。”
俞宛秋笑道:“你拿主意就好。”
心里不禁暗叹,皇后的种种举动,终究把惟一的儿子越推越远,赵佑熙情愿不跟父皇吃真正的团圆饭,也不想把皇后请过来,可见隔阂之深。
皇后手段百出,似乎是个很有心机之人,为什么连最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就拿偷请俞家两老进宫一事来说,就算最终如了她的愿,太子妃声名扫地,太子又能落到什么好?立刻废掉太子妃,另纳一个新人,就能挽回名誉了?
她从不肯把夫妻二人当成一个共同体来看待,对别人是这样,对自己也如此。当年她怀了孩子后,如果肯和赵延昌共同进退,而不是把娘家人搬出来,逼赵延昌迎娶,她的婚姻何至于此。她首先把自己摆在夫婿和儿子的对立面,凡事不跟人商量,一味地使手段,怎么能怪人家不跟她一条心?
且说太子夫妇二人商量已定,东宫的大小主事立刻分头行动起来,仆役们个个兴高采烈,走起路来衣带生风。太子妃脸上笑容多了,太子殿下心情舒畅之下,全体仆役又多了一个月月钱的进帐。
转眼就是冬至,宫里披红挂彩,处处笙歌。在东宫诸人的努力下,各种“关赌”游戏精彩纷呈,奖品又异常丰富,吸引得满宫的人都往东宫跑。连声称“酒力不胜”的赵延昌,都穿着青衣小帽,脸上涂着锅灰,抱着同样青衣小帽脸上涂锅灰的尧儿挤在人堆里猜谜。
幸好谢长宁眼尖,连忙派人请出太子,几个人连哄带劝,才合力将玩疯了的一老一小(其实皇帝爷爷真的不老)带离现场。
不敢让他们进英华殿,那里有许多东宫属官;不敢进同心殿,那里有许多属官家眷,最后,曹大海临时拿钥匙开了葆中殿赵佑熙的练功房,打来热水,由赵佑熙亲自服侍那爷儿两个洗去脸上的锅灰,再换一套衣服,才敢领出来见人。
洗锅灰的时候赵佑熙就发现,父皇是真的醉了。他最宝贝孙子,最担心他的安危,听说东宫要“关赌”,立刻否决了当初答应好的,把尧儿送回东宫跟父母一起过冬至的决定,可现在,他却连张怀安都甩掉,独自带着尧儿出来玩,而且玩得那个疯啊,整个场子里,就这爷儿两个笑声最大,表情最丰富。
幸亏平时尧儿只叫“爷爷”,而不是“皇爷爷”,不然一出场就会穿帮。
这一晚的团圆宴,因为有醉态可掬的皇上和调皮的尧儿在,显得格外温馨。
可惜温馨的时光没持续多久就被一件意外打断了,来人在赵佑熙耳边嘀咕了几句,赵佑熙抬头看看父皇,又看看妻儿,压低嗓音吩咐道:“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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