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嘉禾”二字。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该是何种心情。
“年幼时,先皇赐婚我与嘉禾公主。先前我与你说过的。以至于后来的那许多年里,我都觉得自己是一定会娶嘉禾的。我是真心真意的把她刻在心里,愿和她白头偕老。”薛果说。
颜夕说好不在乎的,却难免心中酸涩浮起,接话道:“可惜时运不济,毁了你们的姻缘,否则你们必然和和□□的恩爱一生了。”
“我不想骗你,夕儿。嘉禾曾经在我的心里占着重要的一席,这是我无法抹杀的过去。但是自从我父母因了她的手入狱。虽然没有她,张贵妃一党也必会使用其他的手段来陷害我们。但是她不行,她出手了便是毁了一切。我与你说过,当时我的失望和绝望,你可还记得?”
颜夕想起洛城那一夜,两人在雨夜交心,他谈了这段过往,于是说道:“我记得,后来你却又因了嘉禾公主的以死相逼侥幸逃生。”
“我虽侥幸逃生,怎奈我父母却因她而去。往小了说,她算是害我父母之人,即使说她年幼被人唆使,也是她母兄的过错,我们是再无可能走到一起的。她救我,我却无法感激。这字迹,便是我年少之时刻下的。”
颜夕不知如何接话,嘉禾公主的确算得上是他的仇人了。薛果眼中泪光闪现,双膝跪地,向着西天拜了三拜,道:“父亲、母亲,儿子不孝。”
说着又以头抢地磕了三个头,撕下衣摆一角,捧起一抔黄土,仔细装好带在身上。跟颜夕一同离去。回去的路上,两人默契得没有讲话。沉痛的气氛,任何的语言都显得苍白虚弱了。
等到了王府里,薛果自去他的住处,颜夕也回她的房间。到分别时,颜夕又唤住薛果:“你,别太伤心。”
薛果好像恢复了一些,笑着说好。
颜夕不知道今天的出行会变成这样,早知道会勾起薛果的伤心事,她肯定不会答应去的。但是薛果是识路的,也许他也是下意识的想要回去吧。颜夕心里也不好受,辗转了一会儿,怎么也睡不着。
正是月中,月色怡人,月光洒落进来把屋内的一切都照的分明。颜夕心情烦躁,刚刚从床上爬起来坐着,便有小丫鬟前来敲门,道:“姑娘睡了不曾?”
颜夕正清醒着,不知道是什么事,答道:“还没有。什么事?”
那丫鬟说:“是王爷吩咐的,叫我来请姑娘去。说是府上做客的薛公子晚发高烧,须得有人去照顾一二。”
颜夕一想,今天薛果本来已经悲入肺腑了,晚上这场急病来势汹汹,怕是不好。于是赶紧将外衣套上,匆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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