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敌情
一六零、敌情
平乐见他二人这样。想来也不会出什么主意帮这户人家,于是回到了住地后,平乐就坐在屋外,独自一人想着办法。
虽然这是受人之托,可是当讼师这种事情她一次也没有干过,想来身为军医的人当仵作才是最正常的事情吧!
伸手轻捂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平乐对于那大牛想出这样的方法,不得有些佩服他。
就这个时候,一件披风轻轻的落在她的肩上,耳边传来锦伦那低沉的声音,“春夜寒重,小心风寒。”说着他将那披风的绳子系了系,这才看着平乐,“平乐被何事所困?”
听到了他这样的问话,平乐当下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地面,思考着要不要说出来,因为一说出来,到有些显的她自不量力了。
而锦伦见她不说话,于是抱臂轻笑了起来,“怎么想救人却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平乐听到他这样说,才吃惊的抬起了头来。接着她猛然才想到了一件事情,锦伦是这边城的守将,算来自是此地最大的官员,同时在这城也算是与县老爷平起平坐的了,于是她抬头对着锦伦淡笑,“锦伦一提醒平乐到想起来了,锦伦好像是管这方土地的。”
锦伦听她这话,当下挑了挑眉头,“怎么想要我徇私?”
平乐对于他的话,耸了耸肩,“平乐何德何能,如何敢让锦伦大将军徇私呢?只是平乐从来没有经手过这种事情,想请大将军给个指示。”说完平乐对着锦伦行了个礼。
锦伦听到她的话,当下就明白了,于是正气的看着平乐,“如果说平乐想要打赢这场官司,那么所需要的只是将你认为是对的东西都收起来就可了。”
平乐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些事情还用说吗?就算她是个外行,对于这些个事情,还是很清楚的。
见平乐这样的表情,锦伦不由得有些想笑,但是却都忍了下去,他习惯性的伸手轻抚上平乐的头顶,“那明日我等你的好消息。”
被锦伦这样的抚着,平乐顿觉自己好像被当成了小孩子一样的对待了。于是她用力的甩了甩头,想要将锦伦那放在自己头顶上的手甩开。
感觉到她这样的动作传达的意思,锦伦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