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祝文青,“祝大哥,这次又要劳烦你了。”
祝文青点了点头,现在这样的情况不用说,他也会主动的出来帮忙。
于是屋里被撒上了石灰,点上了烛台,但这将与上次的不同。那大屋之外,全是紧张的等着的人,平乐的神经筋的比上次还紧,因为这是锦伦呀!这是那个自己走累了会停下背自己的锦伦;是自己有了成绩会高兴的直抚自己头顶的锦伦;这是与自己没有半分的血缘,却会为自己而担心的锦伦,如此这般,怎么能不严阵以对?
先从最重处开始动刀,可锦伦伤的最重的地方却有两个地方,一个是背上,那里有肺有心脏;另一个就是腰上,那里有肾脏,而且还有肠;但两处不能同时动,因为担心同时动,如果都大出血的话,那锦伦的身体就受不了,于是只能一处一处的动。
于是她用手比了一下那箭于下的部份,看看箭头进去了多深,最后决定那个地方先行动手术。
仔细检查,发现还是腰上的箭伤最重,因为那里最为柔软,全是一些柔软的脏器,如肠一类的。于是平乐决定先从那里开始。
先用第一把牛角小刀,划开锦伦那腰侧的血肉。露出了箭矢,然后仔细将周围的脏器都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那里被划伤的,所幸肾脏没有被伤到,只是将有一段肠刺破了,小心的将那箭取了出来,然后用桑皮线将那断肠缝合了回去。
又用盐水冲洗了一下腹腔,决定没有其它的内伤后,这才将那分开的血**了回去。
接下去胸背部的箭伤,因为前面有了冷副将的事情,这里动起来要顺手了许多。平乐用小刀轻轻的划开那箭伤处的血肉,露出箭矢,小心的避开着大动脉,并用桑皮线细细的扎住那些不停向外,冒出鲜血的小血管,然后再仔细检查有无伤到心脏,所幸这箭都没有伤到心脏,不然的将这些分开来的伤口细细的缝回去;这样才算完成了一处箭伤。
接下去是肩,这里完全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了,除了皮肉,就是骨头,只要那骨头没有被伤到,然后神经没有被切断,想来就无事了。
当手术做完的时候,已经从酉时变成了戌时。平乐动了动自己的双腿,发现它们已经无法动弹,直直的僵硬着,那祝文青看平乐那行路蹒跚的样子,也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走到她的跟前,“怎么腿不能动了?”
“站的有些久了。”平乐淡然的说完这话,才猛然想起,“那刺客抓到了吗?”
听闻这话,祝文青眯了一下眼睛,“抓到了,只是……”
“只是什么?”平乐盯着他,刺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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