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严重的开腹之术只要不发烧就好了?
“不应只是如此。”平乐摇了摇头,“说来那开腹之处的伤,可不会如此就无事了,”停顿了一下,她环视了一下刘嫔妃与王太医的脸,“如果皇后过了今夜无事的话。那么明天就要先上大量的刀伤药,然后是一些收敛伤口的药材,如此这样日后她才不会有大碍。”
听闻了平乐的话,那王太医立即就想到了自己一直想问的事情,“老朽有一不明,不知平乐姑娘可愿意详说?”
平乐见他如此有理,立即弯腰行礼,“请老太医明说。”
“那好”王太医轻捻着自己的胡子,“那平乐姑娘如何用刀而不伤其皇子呢?”想来下刀的时候,那力道,那刀的锋利度都应有个要求吧!
这个……平乐到有些语塞了,从开始学习用到手术刀的时候,都没有因其锋利而没有想过要用到什么样的力度,而且也没有人去猜测过这样的问题,可是现在却有人对她提了出来,这如何能让她不语塞呢?
王太医站了一会儿,见平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于是摆了摆头,“看来平乐姑娘也是不太愿意详说呀!”说着这话,那声音中带着几分的失望。
而平乐听到他这样的话,立即摆了摆头。“老太医的话,平乐只是不知如何作答而已。”说到这里她转头看了一下刘嫔妃,“就如一个刨刀的,突有一天,某人问他,你以几成力解刨?一样让人无法作答。”
听了平乐的解答,王太医当下大笑了起来,“平乐的话,老朽已经明白了。”他轻捻着胡须,“如此说来,一切都是熟能生巧之事。”
见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平乐立即点了点头,“老太医说的正是。”说完一脸带笑的转头看向刘嫔妃,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穿枣红色宫服的公公急步走了过来,只见他走到了刘嫔妃的跟前,立即弯腰行礼,“刘嫔妃,皇上命小人来问问,与罪女平乐相问之事可已完了?”
刘嫔妃不知道皇上命这人来问这话的意思,当下狐疑的看着他,“我与平乐、王太医还正在聊中,不知皇上命你来问这话,何意?”
公公听了刘嫔妃的话,立即斜眼看向那平乐,“皇上的意思,小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