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了挪换到一个舒适点的位置躺下,再将自己的外衣给她盖上。学着她两天的样子准备起了早饭,翻着赛飞的背包比翻自己的还要随便。
“你乱翻什么?”赛飞醒来看见方正君拿着自己内衣直看,红着脸一下子就夺了过来。
“你醒了?”方正君完全没有翻别人东西不对的意识,看着她醒来还屁颠屁颠地去招呼。“来来,吃早饭。”
赛飞看着方正君麻利地拿出吃食,瞪着眼一幅完全不相信的样子。方正君看着她的表情学着她瘪瘪嘴得意地说:“这也没有什么难的,看一眼就会了。”
赛飞简直要绝倒了,这两天她是看他是伤患,也没叫他动,现在才知道敢情人家不是不能动,而是因为不会。方正君准备得很仔细,虽然自己不喝牛奶还是拆了一袋倒在杯子里用火温着,鱼也学赛飞昨天的样子埋在沙土下用火热好了。扒拉出来一样一样地递给赛飞,赛飞木讷地接过木讷地吃着,早已忘却吃食的味道,只知道一种莫明的情感感动着自己。递着东西的方正君心情也不平静,其实自己这一连串的动作像是没有经过大脑一样做得自然而流畅,在一递一接之间有一种无形的东西在两人之间流动,既熟悉又陌生。
吃罢了早饭方正君还是由赛飞扛在肩上走,因为顺着河沟走路平顺了少,可两人的心却不是很平静。方正君有意无意地看着赛飞,赛飞确一直有意识地避开方正君的视线,且一路都尽量开口,即使方正君有问她答得也很简单。
“咱们这是算走到山下了吗?”烈日当正空,赛飞扛着方正君站在山岗上瞧着岗下的集镇问。
“好像是。那估计就是汾河。”方正君用受伤的胳膊擦擦额头的汗渍,指着镇前的河流说。
“汾河?这镇子不会就是杏花村吧。”赛飞一听汾河二字立马联想到汾酒,又从汾酒联想到杏花村。
“咱们先到镇子上歇歇吧。”方正君没有理睬的好奇怪猜直接下达命令。
“你这样出去没有问题?”赛飞本想直接提醒他还在遭人追杀,想了想还是委婉点比较好,于是扯扯他的衣衫问。
“没事,人多的地方他们没有那个胆子。”方正君将身子压在她肩上自顾往前挪着,赛飞也连忙跟了上去。
镇子不大,只有一条街,一眼就望到头了。“村变成镇了。”赛飞将方正君的手臂换位置时瞅见街头的石碑惊讶是叫了一声,话音刚落从头顶传来一阵闷笑声,笑得赛飞怪不好意思的,心想也是哦杜牧老人家活着的时候离现在少说也得几百年了“杏花村”变成“杏花镇”也很正常。
“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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