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蜻蜓蝴蝶围在在花间草丛中,那少女与蜻蜓欢快地嬉闹,随彩蝶翻飞,一动一静尢如花间仙子一般在起舞。早已忘记这个女子是昨天临府的祥妃,早已忘记这个女子是帝王的从妻,在他的眼中她此刻只是他的仙女,他忘却所有地贪婪地欣赏着这一切。
“你是何人?”向皇帝送完信回来的玉蕉老远就瞧见一个男子在偷窥着自己的主子,而自己的同伴却在一旁傻傻地发呆。
“啊!”正在欣赏美人美境的登徒子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人靠近,正在沉醉地时候就是一只鸟鸣也会将他吓一跳,何况是如母府叉的厉吼呢!
“你是何人,竟敢如此无理!”听见玉蕉的喝斥玉珠也从呆境中回过神来,看见有人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离主子这么近,脸上显然有些挂不住。
“晚生,晚生……”那张奉臣从来没有在自己家里遇到过别人问他是谁,一时间无知如何介绍自己。
“晚什么生!祥妃娘娘在此歇息,尔不得进前!”不等他措辞玉珠直接赶人。
“这是别人的家,你把别人往哪里赶?”叫嚷嚷地声音吓跑了赛飞的玩伴,赛飞讪讪地走到近前。
“姑,%%娘,怎么知道这是我家?”张奉臣见赛飞走到近前紧张得连言语都有些不清了。
“什么姑娘!此乃当今祥妃娘娘!”玉珠跳到近前对头手足无措的张奉臣就是一顿训斥。
“啊!呃!”
“玉珠你不要老是大呼小喊的,叫姑娘好,听着我都觉得自己年轻了不少。”看着手足无措的张奉臣得有些可怜,笑着解围。
“可是,主子,这不合规矩!”玉珠从未见过她这样的主子,若是换了旁的人早就让人将这个登徒子拉将下去打板子去了,可她倒好,不仅不让自己训他还允许他叫自己姑娘,她自己是姑娘吗?气得险些跺起脚来。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位公子与我本不认识,初次见面他知道我是姑娘还是妇人?再说这是张公子家,我一个客人却要规定主人该行路坐立之处?”玉珠那套守规的坚持在赛飞的眼里简直就是迂腐,偶尔听听倒也无妨,如此执拗赛飞就有些吃消不了了。
“啊,您怎么知道这是我家?”听着赛飞将自己身份道明,张奉臣有些吃惊。
“那天进府时,我站在皇上身边瞧见你父亲通名了。”赛飞微微一笑淡淡地解释着,这一句话说得也很高明,既将自己何以得知他的身份道明,又将自己的身份在不突兀的情况下说清。
“哦,啊!草民……”那天天子驾临,张奉成随父府外迎跪在地上紧张得脚手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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