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微勾,柳眉轻挑,“怎么,那孙容华竟给了你们脸色看?”
“何止给了脸色,还罚奴婢和吴团跪了半个多时辰。”佩环面露不忿道。直到现在,膝盖都有些发麻。
安德子亦是一脸的沉闷,将手中空空如也的胭脂盒摊到主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