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肯定会满脸的沮丧。却没想到他回来的时候,竟然面带喜色。萧母见他这副模样,笑吟吟的把筷子递过去,然后问道:
“当家的,族里咋说?”
萧大成望了望桌上的妻儿,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在碗里,却并没有开吃,而是清了清嗓子,笑呵呵呃答道:
“我和萧七几个人商量之后,在祠堂里说出了实情:北庄之所以闹出这么大动静,是因为涛儿他们这帮淘气包,把人北庄的水车撂倒了。当时族长便问我们有何打算,这个我们去之前便已经想好的,于是便答复说:我们几家人凑银子,帮北庄把水车修好。咱们庄子上被打伤的那个后生的汤药银子,也由咱们几家人承担;若是在秋收的时候他还不能下地干活,那他家里的活儿,也由咱们几家包了……”
“这就完了?那你有啥好乐的?我听说那后生的汤药钱,已经花了十几两银子,咱们五家人,每家就得两三两;北庄那水车几乎都散架了,修?和造一架新的没啥区别,那起码得七八十两……”
说着狠狠的瞪了萧惠涛一眼:几个小屁孩,干起坏事来怎么那么能耐呢?
萧大成不慌不忙的将可口的菜肴放进嘴里,一边囫囵的咀嚼着,一边含糊不清的继续说道:“我话还没说完,你急什么?”说着满脸喜色的看了看萧惠欢:
“族长和族中的长辈们,都觉得如此处置很妥当。但是今儿上午,欢儿在清河桥上一番话,阻止了两边庄子的恶斗,这是立了功的。族长说,立了功就当奖赏,让欢儿上族学是其一;其二,都是一个庄子上的乡亲,一笔写不出两个萧字。北庄那水车,若是光是让咱们五家人来赔,怕是咱们顷刻间就要倾家荡产了。所以这些银子,咱们五家只承担一半,另外一半,由庄子上出面解决……”
他的话说完,萧母和萧惠生都面露喜色。乐呵呵的端起饭碗准备吃饭,这时候,萧大成却看见女儿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不由皱了皱眉头,关切的问道:
“欢儿,你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萧惠欢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是感觉心绪不宁,似乎这个天就要垮下来一般。这种感觉,自己已经有过两次。一次是在年初春耕之前,还有一次就是前几天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来临之前。
每一次这种心绪不宁的感觉过去之后,萧惠欢脑海当中,就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场景。或是艳阳高照,万物都被猛烈的日头炙烤得奄奄一息;或是暴雨倾盆,无数房屋居舍都被浸泡在滚滚洪水当中;抑或是地动山摇,山崩地裂,无数生灵惊恐万状的四处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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