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即看了皇上一眼,随即意会:“隔着门唱便可,不用进来了。”
门外人顿了下,随即便是端凳摆琴的声音,过了些许,再是调琴弦,然后又摸了半晌,终于要开始弹了。
听得出来是琵琶铮铮的音色,可无论是琴声还是歌声,虽有些出彩处,却都不能与孤竹负雪里面的姑娘们比。手到眼到,心却未到,漫不经心地弹,我听得一点劲都提不起来。
好不容易听完,皇上只轻轻一句:“打赏。”
若即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掀帘出去,又立即回来,笔直地站在我旁边。
皇上终于转眼问我:“觉得怎么样?”
我挑眉耸耸肩,没有答话。又转眼去看若即,却发现他面上一点戏色都没有。
皇上居然淡笑:“总是比你唱得好。”
我笑:“唱是唱得好,可惜曲子太俗,配不上那幅嗓子。”
“刚刚说有赋词,背来听听。”
“金雀钗,红粉面,花里暂时相见。知我意,感君怜,此情须问天。
香作穗,蜡成泪,还似两人心意。珊枕腻,锦衾寒,觉来更漏残。”
话音刚落,就听得外面大笑几声:“好,好词!花间氤氲,却不失苍劲,的确好词!”
江南墨客素来文雅,哪里见得北地的豪迈,我被这喝声吓得一顿,闷闷地看着门。
屋里人未给反应,明写着就是不爽,可屋外人却一点不觉难堪,仍笑意盈盈地问:“在下阳彻校尉,与愚弟两人。外堂已满,各位可否行个方便?”
这雅间本来设的就是两桌,虽交了双倍的银子,总不愿这样拂了笑脸人的面子。皇上微一点头,若即便上前开了门。
打帘进来两人,当头一个肤近铜色,满面爽朗的笑意,玄衣金冠,说不尽的意气风发。
后面跟着的一个,虽也玉树临风,却总是一丝丝地发冷,月白素衣一件,一色饰物全无。
我有些纳闷的看着他,四目对视的一刻,两人都呆住了。
我虽不善记人面,那双清爽的眸子却是记得的,那人不正是我今天塞了小费的管事么?
铜簧韵脆锵寒竹,新声慢奏移纤
前面那人往里迈,意气风发地走了几步路,突然回头,见他愚弟没跟着,反倒是同我在大眼瞪小眼,两人面色都有些僵。
他开口便问:“云户,你同这位小姐认识?”
被称为云户的人听了他的话,却立刻低了眼,从我身边直直地走了过去。
面上一抽,还没说话,当头的那个人就苦笑着说:“愚弟就是这个脾气,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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