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每晚拿着小莲来练手了。所幸小莲心地善良,脾气又是极好的,即使朱蕊不小心捯掉几根头发,也没怎么样,照旧陪着她练习。
“后宫的娘娘们要应时节顺序,戴应季珠花:立春日戴绒春幡,清明日戴绒柳芽花,端阳日戴绒艾草,中秋日戴绒菊花,重阳日戴绒朱萸,冬至节戴葫芦绒花……是吧?”
“是,姑娘的记性真好,我可是记了大半年,才记下来的。”小莲边说,边解下了发髻,准备让朱蕊开始练习。
朱蕊也不客气,立刻拿起了梳子,准备开工,“我给你梳个架子头吧,今天立夏,按理是要换下金簪戴玉簪了,只可惜我没有玉簪,只有这两支金簪,还是今年为了应选,家里特意新置办的。就凑合一点吧。”
小莲拿起其中一只鎏金雕石榴花的发簪细细地**着,“姑娘家也算是有心的,论理我们这些做奴才的是戴不上这么好的东西,可是又有谁知道我们不能飞上枝头呢?你看八贝勒爷的生母—良妃娘娘,原是辛者库的浣衣女,不照样封妃。我看姑娘家,必定也是这个主意。”
小莲的话,让朱蕊一惊,是呀,嬷嬷如此严苛地教导自己,莫非就是存了这个念头?也难怪,谁不想有个做嫔妃的亲戚?况且,这个耿雯杨又生得如此样貌,她家人又岂会放过这个机会?
想到这里,朱蕊不禁又惊又怕,现在是康熙四十年,那就是说康熙今年四十八岁了,他六十九岁驾崩,距现在还有二十一年的时间。我现在的年龄是十四岁,和他相差三十四岁,天哪,这哪是萝莉爱大叔啊,简直就是爷孙恋啊。不行,我绝对不干!
“姑娘这是怎么了?怎么脸一阵白一阵红的,还直冒虚汗,怕不是受了风寒了吧?”小莲察觉到了朱蕊的异样,关切地问着。
朱蕊怔怔地看着小莲,经过大半个月的朝夕相处,她和小莲早已情同姐妹了。虽然小莲每日都有忙不完的活要做,但是只要是朱蕊提出来的要求,她还是很乐意去帮忙,对此朱蕊心里十分地感激。在这个时空里,小莲是朱蕊唯一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温暖。
可是关于自己的秘密,自己的顾虑,却无法告诉小莲,朱蕊只能缓缓地摇了摇头,说:“头上的伤刚好,站久了有些头晕。我也累了,早点睡吧。”
“好。我去舀些水来,姑娘洗了就寝吧。”
次日,朱蕊刚吃过早饭,就有个面生的小丫头进来传话,“月茹姐姐叫奴才带姑娘过去一下,说福晋有话吩咐。”
朱蕊心中一惊,来府里已经大半个月了,这还是第一次要去拜见四贝勒爷的福晋乌喇纳拉氏。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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