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微言轻,没什么好孝敬主子的,以此小小莲子表达奴才的一片敬畏之心。”
胤禛在苏培盛呈上的莲子中,随便挑了一个放入嘴中咀嚼,顿觉一股清香之气沁入心脾,点了点头,说道:“你有这样的孝心,也不枉我素日看重你。你既这样衷心,我也不能苛待了你,从今日起,你就是府里的副总管,告诉账房将你的月钱提到每月五两银子。”
苏培盛喜不自禁,急忙跪下谢恩。
自从苏培盛得以晋升,每日跟在四爷身边呼来喝去的,好不威风,来找朱蕊的次数愈见减少。十三爷命人将乌虎带走了,十四爷也已开始学着入朝理事,都来得少了。朱蕊每日坐在冷清的小院里,看着头上四方的天空,看着云起云落,忽然觉得自己就是牢笼里的鸟,永远飞不出去。
朱蕊很想回家,她想妈妈,不知道她会不会因为自己整日哭泣;想苏苏和小沛,不知道她们是否还活着;想昔日的同学们,是否已经顺利毕业;甚至是教中国近代史的那位刻板的教授,都让她无比想念。
可朱蕊不知道如何回去,她也在担心,如果那一世自己已经死了,她还能回得去吗?还是又会漂移到哪个人的身上?
可是,即使要回去,也要在自己进入雍正眼里之后,即使只泛起一丝涟漪,也证明自己曾来过。人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甚至不求他爱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他。在最好的年纪遇到他,才算没有辜负自己。
第九章 耿嬷嬷走了
夏末秋初,朱蕊的‘培训课程’也已接近尾声,绣墨对她的字指点的原来越少了。
很快,绣墨不再硬性规定她每日必写千字了,但是却开始要求朱蕊专攻女红。朱蕊这回可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了,什么手绢、香囊都必须亲自缝制,刺绣。以前哪里做过这个,不是用错了线,就是刺破了手指,经常把手绢染得血淋淋的。无奈嬷嬷天天来监工,朱蕊只有咬牙坚持。
深秋时节,耿嬷嬷病了,先是受了风寒。请大夫来瞧了几次,一直不见好。后来愈发重了,胤禛命人请了京城里有名的大夫来看了几次,也束手无策。朱蕊端茶倒水,伺候在侧,看着嬷嬷日渐憔悴,心里也不免心酸。
那日初雪,朱蕊早早起来,准备去厨房给嬷嬷熬粥。绣墨神情肃穆地走了进来,“姑娘,去看看嬷嬷吧,怕是不行了。”
朱蕊顿觉天旋地转,浑身无力。她强撑着,和绣墨赶去。刚进院,只见月茹刚扶着乌喇那拉氏缓缓地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朱蕊,强挤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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