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已然动了心,只怕日后会是个格格,说不定成了侧福晋也未可知啊?到时我该怎么办?”嫡福晋舒兰漫不经心地绣着花。花开并蒂,曾几何时自己和贝勒爷也是这样举案齐眉。
“主子,您是正正经经的嫡福晋,她再得宠,能越过您去?”月茹细细地挑分着丝线,轻声劝慰道。
“这女人的前程啊,就是男人。得宠时,哪怕你只是个侍妾,人家也会敬你三分;不得宠时,即便是嫡福晋,又有什么用呢?你看九爷的福晋栋鄂氏,处境何其凄凉啊。”舒兰幽幽地说,“九爷好色,府里女人一波接着一波的。咱们爷还算好的,原本通共就这么几个。如今,来了这么个狐媚的,爷宠成那样,我的下场又如何呢?”
“主子,花无百日红,那丫头再得宠,也架不住日后啊。哪天万岁爷一高兴,再赐几个进来,也未可知啊。到时,爷不照样得丢开。您就宽心吧,依奴才看,贝勒爷还是更看重您的,毕竟有十几年的夫妻情分在啊。”
“希望如此吧。”
此时,宋格格正在侧福晋李氏的房里说话。
“侧福晋,您说说,这都闹成什么样了。我听说那个小丫头一连几日对贝勒爷都闭门不见,气得贝勒爷下令拆了房门。我还打着,这下贝勒爷该处罚她了。可谁知道,贝勒爷还就吃这套,任凭她怎么折腾,愣是不吭气。”宋悦心一副痛心疾首的摸样,“嫡福晋性子好,不说什么,可这也太有失体统了。若她是个识礼的,倒也罢了,就怕是个狐媚的,万一肚子再争气点,只怕就比过侧福晋您了。”
侧福晋李氏,知府李文烨之女。康熙二十九年,入侍为皇四子胤禛的使女,年轻时也生得风姿卓越,故被四爷收入房中。康熙三十四年,生了个女儿。如今刚刚为胤禛添了弘时这么个儿子,且是男孩中唯一活着的,故在府中的地位也是尊贵无比。
李秋霞自持生了个儿子,因此十分得意,听了宋悦心的调唆,心里很不痛快,但仍强撑着,讪讪地说:“不能吧。尊卑有别,她不敢。”
“哎呀,侧福晋,您可不知道。那个钮祜禄也不是个省油的,主仆俩一唱一和的,哄得贝勒爷晕头转向的。先收拾了我,如今又给了福晋一个下马威,下一个只怕就是您了。我也就罢了,原本贝勒爷就不放在心上,可您不一样啊,您刚添了儿子,应是最最得宠才是。可如今呢,那两个小妖精一来,贝勒爷也有两三个月没过来了吧?可怜弘时,小小年纪就被忽视。”宋悦心说道动情处,还拿出手帕放在鼻前,猛地哽咽几声。
送走宋悦心,李秋霞坐在梳妆台前生闷气。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