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又怎么能把她拉回来。戏还是要做全,曾几何时,自己也开始工于算计。对蕙娆是,对凝芷是,对绣墨是,以后对胤禛也如是吗?怎样才能自保,怎样才能活命,这就是自己毕生所要奋斗的吗?若真如此,自己还在这世上干什么?早些回去吧……
“绣墨,玉棠是留不得了。”雯杨缓缓地说着,眼泪依旧无声地落下,怎么也止不住,“我现在告诉你,无论玉棠的主子是谁,她现在不光害了我,恐怕连蕙娆和凝芷都没能幸免。所以,她留不得了。”
“格格的意思是……”
雯杨看着她,惨淡地笑了笑,说:“我不会那么心狠,多年的姐妹,我下不了手。我会寻个由头打发她出去,也算对得起她了。只是你,今后若再犯,恐怕我就不能手下留情了。”
绣墨再次跪下,坚定的看着她,说道:“格格,放心。奴才的命现在就是格格的,格格若不信奴才,随时可以取了奴才的性命。”
雯杨笑了,失去了玉棠,得到了绣墨,得失之间,心为何如此地疼?只是,再也不是当初的心境,再也看不到那孩子眉眼具笑的样子,再也听不到她甜甜的一声姐姐了。路是命中注定的,是非对错,由不得自己了。
未出一个月,雯杨就求了胤禛把玉棠放了,准她归家自行婚配。临行前,玉棠依依不舍,“格格,奴才不想走。奴才还想伺候格格。”
“傻孩子,你也十六了。难道要在这待一辈子,我已经耽误了绣墨,不能再害了你了。”雯杨心痛地拉着她的手,仔细地看着,这样外表纯善的一个孩子,隐藏得真深啊。“这有一百两银子,是我平日积攒的。就当你的嫁妆了,出去找个好人家,踏踏实实过日子,知道吗?”
“格格。”玉棠早就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雯杨不禁也跟着眼圈发红,哽咽道:“好好活着,有什么难处了,来府里说一声。”
玉棠点点头,哭着离开了。
望着她的背影,雯杨幽幽地说:“到最后都没有一句对不起,这孩子,我还真看不透。也罢,咱们四个人中,也就她的命最好,可以全身而退。是她也好,不是也罢,保全了她,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说罢,抬头望向天空,继续说道:“这四方的牢笼里,如今就剩咱们两个了,咱们的命运如何,也只有天知道了。”
“格格,外面风大,咱们回吧。”绣墨轻轻地说着,“如今格格放了玉棠,以后的日子更要精心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雯杨转头看向绣墨,轻声笑了,“我本来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顾虑那么多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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