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公公闻言也只是轻叹一声,未再多言。
眼见着离仁身子越来越弱,几次吐出黑血,却又不宣太医看病,安公公多少是明白离仁心中地不得已,也只好由着他……必竟人这一生,任性不了几次,更何况,这个人是皇帝!
正想着,离仁又是一通咳血,自怀里掏出的那一块锦帕已经完全黑了,被血那么一印,竟一点印子也看不出来。
看着那块锦帕,离仁长长叹了一口气,方才将手中地笔放下,对着安公公说道,“去把朝子然请来吧。”
“唉!”安公公应了一声,快步踏出了御书房。
望着安公公地背影,离仁一楞,皱着眉头突然唤了一声——
“濮微!”
安公公脚下一惊,猛然回头……
安公公此番反应,离仁显然也吃了一惊,片刻之后已是释然,楞楞地看着安公公地脸,喃喃道,“竟然真的是你!”
安公公脸上的惊异渐渐淡去,死死地看着离仁,慢慢地将手往耳朵后面伸去,用力一扯……
一张人皮面具落到了安公公手中。
人皮面具下的安公公,分明长着一艳丽绝色地面容,若非清楚的地知道濮阳已死,离仁显些以为自已又一次见到了他……
仁呆子,我恨了你十七年,可是现在我不恨了,因为——我不爱你了。
那日濮阳临死之前说的话,又一次在离仁的耳朵边久久不散……
顿时想起,离仁心里又是一痛,喉咙中又是一阵腥甜,此时,离仁却不想在她面前吐出那血,只好硬生生地将血完完全全地吞回肚子中。
这些年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安公公竟然是自己亲口赐死地人!离仁惊觉不可思议之外,心中更多的则是释然……
濮微轻叹一口气,慢慢夺步走到离仁面前,语气再无一丝下人的恭谨,也不再尊他皇上,“你怎么看出来的。”
没了安公公沙哑地嗓音,眼前少女地声音……比天籁还美上几分。
“朕……”刚说了一个字便觉得不妥,离仁眸中闪出一丝内疚与不安,语气生涩地解释起来,对,是解释!
“我……想来是知道自己大限以至,看东西时不觉地透彻了几分。”离仁地语气似是历尽了沧桑,看透了沧海桑田,“我这一生,怕就只是这几日看的最为分明了,最初……我也只是觉得安公公有些地方与你比较相像,一时说露了嘴才叫出濮微,哪想你如此反应……这才知道,竟真的是你。”
濮微听着,淡淡一笑,这张与濮阳一模一样的脸倒叫离仁看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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