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吃了些东西,再次将她带到了依书面前。
夏荷梳妆整齐,又略吃了些东西垫了垫肠胃,整个人的精神似乎也镇定了下来,好似又恢复到以前那个在依书身边万事在手的夏荷。
依书微微颔首,轻声问道:“夏荷,现在可好些了?”
夏荷朝她躬了躬身,轻声禀道:“劳小姐担心了,奴婢没有什么大碍了。”
依书指了指一旁的凳子,与她道:“先坐着吧,坐着回话。”
夏荷依然是一副拘礼的样子,不敢轻易在依书面前落座,“在小姐面前,奴婢哪里有坐的资格?奴婢站着回话就好了。”
依书假意脸色一板,声音中添了几丝严厉的味道,“我让你坐就坐吧,怎么?现在我说的话已经是没用了么?”
夏荷紧张地半弯了腰肢儿,惶恐的道:“奴婢不敢。”
依书转瞬又和颜悦色起来,“既是不敢,那就坐吧。再者说了,你现今已经不是我身边的丫鬟,有些规矩不用再那般计较,放轻松些的好,就当是老朋友再见,说说话而已。”
夏荷紧张的朝一旁的银珠薄荷看去,待得看到她二人也是含笑点头的样子,方才依了依书的话。
这么多年来,主仆之分早已在夏荷心中根深蒂固,让她丝毫不敢逾越半分。尽管依书如此说了,她也只是半边屁股坐在了凳子上,丝毫不敢坐正了。
依书没有立即去问她话,想来此刻夏荷也需要一些时间好好想一想自己这一段时间的遭遇。
薄荷倒了两杯茶来,分别放置在了她二人的面前。
好一会子后,依书才轻声问道:“夏荷,可否将刚才那件事跟我解释一下?你离了秦府之后,是不是受了很多苦?”
提到刚才的事情,夏荷不由悲从中来,微微抽泣着,袖子不停地抹着眼泪,却是半个字都没有说。
依书也没有急着追问,想来若是夏荷愿意跟她讲,等她情绪镇定一些以后,应该就会将事情的的原委通通告诉她。
果然,一盏茶时间后,夏荷停止了哭泣,眼眶红肿的看着依书,哑声述道:“小姐,那年冬涛原是个赌棍,欠了好些外债。原本年家倒也是有些家底,还那些债务也不算太艰难,但年伯父律己甚严,更不可能由得年冬涛这般胡作非为。年冬涛担心自己会遭到年伯父的责打,所以就将还钱的心思打到了我的身上,却是压根不敢跟家里人讲。”
“他欺无蒙无知,撺掇无蒙与他赌钱。无蒙只是为着好玩,哪里晓得赌钱是什么意思了?他骗无蒙签下我的转让契,暗自在骰子上动手脚,果然赢了无蒙。他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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