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侍从上前,递案端水。
“娘,今天好些了没?”刘阳在床头跪着,端过水碗,用木勺舀着送到我嘴边。
温润的水沾上我的唇,我干渴地吞咽,身上时冷时热,浑身肌肉酸痛。
“无大碍。”解了渴,我大大地松了口气。虽然全身发烫,精神不济,却仍撑着让陈敏扶我起身。刘阳想上前帮忙,被我摇手制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