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也是这个意思!”孟之文站了起来,对着老太太行了礼,又陪老太太说了几句话这才出去。
他一心里认为老太太只是关心他,关心孟府,倒是满感激老太太的,完全没有想到老太太这番作为是为了给刘梅添堵,让她听话。
老太太得了孟之文的同意,就张罗起来,先是让人给珍珠做了几件好衣裳,又把自己的头面首饰找出来送了珍珠几套,让她房里的嬷嬷给珍珠开了脸,又好好调教一番,一日晚间给孟之文送了去。
孟之文在屋里摆了酒,让珍珠给刘梅还有柳姨娘行了礼,算是认可了珍珠妾氏的地位。
珍珠虽然不愿意为妾,可到底胳膊拧不过大腿,老太太拿了主意,老爷也同意的了,她除非死,不然决不可能逃脱这般命运,没奈何,珍珠只好认了命。
既然为妾,就得有个为妾的样子,珍珠夜间一心伺侯孟之文,曲意温存,再加上她年轻貌美,倒是得了孟之文的心,一连几夜宿在她屋内,很是气的刘梅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对于这些,月婵只是瞧着,却不说什么,通过老太太的这个举动,月婵想着,那烧苏氏房子的事情怕是刘梅指使,暗地里做出来的,老太太也是猜到了这一点,才抬了珍珠上去,好让刘梅和珍珠争斗一番,没有闲心思再给月婵添堵。
对于老太太这番回护,月婵是蛮感激的,这几天因着父亲新纳妾,她也没再提搬移苏氏房中物品的事情,只一心自己写字练画,或是闲了的时候在院子里种花赏草,倒是过的挺悠闲自得。
又过几日,月婵看孟之文那里还是没有动静,请先生的事情一拖再拖,她怕孟之文因为事多而忘了,就想要提醒孟之文一声。
这日晚间,月婵从老太太那里请安回来,找出几张自己写好的字,拿着寻到孟之文的书房里面。
正好孟之文才批完公务,正想要休息一下就去珍珠房里安歇呢,见月婵进来,孟之文还是有心疼宠她的,就笑问:“这么晚了,找父亲可是有什么事情?”
月婵笑着上前行了礼,从袖口处抽出几张纸来递给孟之文:“女儿这段时间读文习字,写了一些字,自觉不是很好,拿来给父亲指正一下。”
孟之文疑惑,接过写满字的纸瞧了一瞧,这一看,倒是惊讶莫名。
前段时间他才看了月婵写的经文,那些字歪歪扭扭不成体统,一看就是小儿所写,可今日这几张字看来,倒是有了风骨,不但笔力深厚,而且文字的间架结构掌握的很好,倒是像苦练了几年字的有识之士写出来的。
这下子,孟之文心里大惊,看了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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