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玉儿终是不忍心视作姐妹的苏茉尔的哭诉:“你起来吧。我亲自带着你去请罪。姐姐虽说外表柔弱,但是内心执拗,希望她不要听了有心人的挑唆,将你这份罪怪到多尔衮头上就好。”——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是。”苏茉尔道:“格格,这不关您的事儿。由奴才去请罪就是。”大玉儿不知情,不知情不罪。
大玉儿长叹一口气,道:“你呀。说你精明,你倒是糊涂起来了。”她站起身来,道:“我是你的主子,你做的事情,我至少得是个监管不力的罪责。我现在管着后宫,稍有风吹草动,便落入有心人的注视中。到时被别人捅出来,皇上哪能饶得了我?”她自嘲道:“那我就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还不如自己去请罪。希望姐姐宽厚,从轻处罚才好。”
“哦,庄妃打算带着苏茉尔来认罪?”皇太极搁下茶碗,问道。
德顺垂目道:“是。皇上,是小李子过来告诉奴才的。”小李子是永福宫的太监。
“你下去吧。”皇太极挥挥手。德顺躬身退下,其间眼睛直直盯着地面,不敢乱看。
皇太极冷笑一声,大玉儿真是聪明,还想要先发制人,用来堵朕的嘴。朕倒要看看你到底编个什么说法。想着便大步走进内室。
漪澜午睡醒来,头脑还不甚清醒,晃阿正看着费馨给漪澜按压穴位。漪澜眯着眼睛,听见皇太极的脚步声,问:“爷,可是有什么事儿么?怎么今儿起的那么早?”平时两人都是同时起床的。
“头晕么?”皇太极坐在床边,接过晃阿手中的象牙梳,一下一下的为漪澜顺着头发。
“没有啊。”漪澜睁开眼睛笑着道:“爷,您要不要试试,可是很舒服呢。”
“怎么?澜儿想要给爷按按?”皇太极笑问。
“好啊。”漪澜挥开费馨的手,直起身来道:“你过来躺下,我来给你按,她们可是我教的徒弟呢。名师出高徒嘛。”后面一句是对晃阿和费馨说的。
皇太极将头枕在漪澜的大腿上,感受着小妻子柔软的手指在他头上按压,放松精神。漪澜对着半月形的光脑袋还是很好下手的,不用再头发里找穴位不是么?同时,漪澜恍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受各种各样的清穿影视剧的荼毒,她对清朝男人的脑袋印象就是像皇太极这样的半光头——还不算太丑,如果和金钱鼠尾辫相比——历史上,在清朝末年男子才是剃半光头,而非清初。
幽兰的香味侵袭着皇太极的鼻翼,在这舒适安静的环境里,他快要睡着,一个柔柔的声音唤醒了他:“爷,你的头发一直是这个样子么?”不是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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