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情况下应该给彼此一个空间硬是要求阿瑟以后要敲门结果被人家以太麻烦为由拒绝之后是有响过几次,但基本上都是客房服务,所以这次她也没多大怀疑,屁颠屁颠地就去开门了。
结果可想而知,一打开们好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立在门外。她下意识是“坏了真遇上了现在怎么办啊”,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手一甩就把门关了。
人家有备而来呢,怎么能给你一甩手就给关在外面呢?
于是高山同学被打包扛走了,还附带了一对手铐,大约是对之前的事情有所了解,怕她再爆发吧。
其实他们真想多了,这一个多月来,大大小小注射了不知道有多少抑制剂,有时候连药都吃上了,就是为了防止自己再变异,现在就算拿着原子炮抵在她脑门上让她变,她也整不出什么玩意儿的。
被困着手脚嘴巴塞着破布装在袋子里的高山悲催地想着。
往常我们看电视的时候总是对那些柔弱女生被塞一小破布就说不出话来的行为满含鄙视,一个劲儿地喊“你吐啊你吐掉啊你倒是吐了啊”。其实真心冤枉人家了,布团塞得满嘴,连舌头被刮得生疼,连动弹都动弹不得,让她怎么吐啊,只有口水不断地往里流,让她吞下去还更有可能些,如果她吞得下去。
阿瑟现在也不知道哪个地儿蹦跶,大声呼救也不可能,所以现在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麽?
一阵失重又超重接着又颠颠簸簸的感觉袭来,高山察觉她是给人运出去了,被塞进了类似汽车后背箱之类的东西。因为她现在是一片黑暗没有任何声音。
自己的身份还没确定,阿瑟又对自己莫名出现在“暗”里的照片耿耿于怀,自己八成真的跟他们有过什么过节所以现在才一直以小白鼠为由对她念念不忘,如果真被抓去了,下场一定很悲惨吧。
没两把刷子,阿瑟君敢把这么值钱的实验品自个儿丢着吗?
高山想着,然后含泪咬破了藏在牙齿上了胆囊。
当初这玩意儿安装的时候,她常常不小心磕到,阿瑟更是准备了超大剂量的抑制剂防止她暴走,幸好磕到不等于磕破,她也就是平时不习惯,还没有想要尝试一下的意思。
所以,现在是她第一次。
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情况,因为阿瑟也不确定,这种为了防止突发事件而用来引发体内冲动的药物说白了就是一兴奋剂,只是程度可能吓人了些。
她盯着自己的小细胳膊没移开眼睛,不放过上面任何一丝的反应,然后她就得其所愿地看到了自己以可怕的速度开始发红的皮肤。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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