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感放心,从怀中拿出瓷瓶,取出内服丹药,示意他服下。这人看着她,似乎在探究些什么,停了一停,才缓缓吃下。明然又将他轻轻放在草地上,检查他伤处。他身上伤处颇多,逐一包扎后,看到他右肩靠背后的位置上,插着一枚短箭,她用短剑割开伤处衣袖,只见短箭周围的皮肤肿起老高,已经全是黑色,看来箭上有毒,而他用真气迫使毒气不至于扩散,但黑色已有蔓延之势。她用询问的眼光看着他,他点点头,又盯着自己的衣服领口处,再点点头,明然轻轻探入他怀中,摸到一个小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小瓶,一块玉牌和一点杂物,从瓶子里倒出几颗颜色不一的丹药,有几颗红色的,几颗白色的,还有几颗别的颜色的。
挨个拿起给他看,他点点头,挣扎着说:“把箭拔出,放出毒液,红色内服白色外敷,就好。”明然拔了一下,却拔不动,感觉那人身体动了一下。明然犹豫着,眼见那短箭似乎入肉甚深,不知道该如何拔出才不会太痛,想了又想,不料身边人已缓缓倒下靠住她。
眼看不能再迟,明然心一横,手上用了些力,一下将箭拔了出来,只见黑血从箭伤处缓缓流了出来。但那黑血流速甚缓,流了一会儿,似有凝结之兆,不知道什么时候毒液才能完全排空。明然忽然想起以前自己被毒蛇咬伤,师父替自己吸出毒血的事来,将唇凑在他伤处,勉力吸吮起来,果然吸出不少腥浓的液体出来,明然吐掉再吸,就这样不断重复,待觉得口中的腥味转淡,再看伤处,只见伤口处的黑色已经转淡,流出的血色变为鲜红,她再将白色药丸捏碎,敷在伤口处,红色药丸给他服下,却也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看来这人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明然觉得大功告成,不由得放心一笑,忽觉心头有点烦恶,头一昏,倒了下去。朦朦胧胧中,似乎看到了师父那对如夜空一般明净的眼眸,师父!师父回来了!明然猛地睁开眼,却见是刚才那人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而师父并没有回来。
她心头失落,转头打量四周,却不在原来的地方,两人现正在半山腰她经常练武的地方。山下和上山的山路上都有师父设下的阵法,此人居然能够进山,又能轻易上来,再加上那一头跟师父一样的银发,难道是另一个师叔?她心头大喜,紧紧抓住那人手臂,强挺着嘶哑的喉咙,艰难地喊道:“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