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空白。
任明昭慢慢俯下身,将她紧紧压住,嘴唇越来越靠近她的脸庞,眼中闪动着愤怒的火焰,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脸上,虽然隔着各自的衣物,但她明显感到师父越来越高的体温。
师父要干什么?她吓得呆住。
在师父的唇覆上她的那一瞬间,她第一次意识到,朝夕相伴的任明昭不仅仅是温和优雅的师父,还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杨乐仪第一件事,就是推开任明昭。很轻易地,任明昭被推到榻下,杨乐仪正在惊讶自己武功怎么变得这么好,忽然感到唇上有血腥之气,再看师父,双眼紧闭,昏迷不醒。
她吓了一跳,虽然身体疲惫,还是挣扎着输真气给他,等任明昭苏醒过来,她已有些昏沉。“然儿,对不起,刚才我太生气,气血激荡,旧伤发作,压到你了。”任明昭坐起来,一脸歉意,又恢复了往日雍容温和模样。
那,不是师父要对自己怎样?刚才,似乎师父的唇压在自己唇上后,师父就一动不动了。是早先就昏过去了吧,所以,刚才那个“吻”,根本就是意外?
对了,白天自己陷入大坑,被师父传来的五行之术所救,师父内伤未好,还急着救自己,又找了自己一整天,一定牵动伤口了。唉,都怪自己。想到此,杨乐仪歉疚不已,细细擦去他嘴角的血渍,道:“是徒儿不好,让师父着急,请师父原谅。”
“然儿不生我的气?刚才,为师太鲁莽了。”
“不生气,不生气,师父一定是太担心了才这样。”说实在的,任明昭这样少见的强硬反而让她有些惊喜,师父是很在乎自己的,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好。
正在思虑之间,任明昭轻咳了两下,脸色微有痛苦。“师父,你还是快躺下休息。”见他又咳出血来,杨乐仪忧心如焚,紧紧握着他的手,让那奇妙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相互流动。
“然儿,你也休息。”任明昭虚弱地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杨乐仪此时脑袋越发昏沉,点了点头,在榻另一侧躺下,一手与任明昭另一手相握。隔了一会儿,听得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任明昭突然睁开双眼,眼神亮如闪电,一扫刚才虚弱模样,轻轻将杨乐仪挪到自己怀中。
想起刚才那一幕,任明昭心有余悸。当初杨乐仪失去记忆后,他怕有一天一时冲动,在她未成年之时强索求欢伤害到她,因此对自己下了双重禁制,不但用玄玉功封住自己欲念,而且在十年之内,一旦他主动想与杨乐仪燕好,将会瞬间昏迷,气血逆行,除非杨乐仪自己主动,方能破掉这重禁制。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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