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只怪,皇帝迟迟没有定下下一个太子,惹得有人心焦不已。
怪只怪,皇帝对六皇子的宠爱偏袒太过明显,惹得有人不禁怀疑他会不会将皇位也偏袒过去。
“起来吧……”言末安望着仍跪在地上的蒲志铭,“若不是你,我不知道还会在全家和睦兄弟连心的假象之中待多久。”
兄弟之情?在皇室之中永远是个笑话。
八岁以前的舒言,相信这个笑话。
用安青的术语来说,就是从十四年前遇到蒲志铭开始,言末安的轨迹突然由一条直线“呼啦”一下变成了山路七拐十八弯……
“请殿下降罪。”蒲志铭却仍是那一套说辞,“蒲相当年收留我,也是不知情的,请殿下不要怪罪蒲家。”
言末安盯了他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你这个脾气实在是……如果换了是我,就算手下全死光了也绝对不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