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慢了!”蒲萱不忿,“马车呢,我们的马车呢?”
安青默默搭帐篷,“本来,我们现在应该可以走到之前的那个屋子。”
“是你说这条路比较近的!”蒲萱继续不忿,“有屋子又怎么样?那个屋子能直接通到城里吗?”
安青无语,“你到底在急什么?”
“我要去城里买酒。”蒲萱道,“庆祝。”
安青一愣。
“我想这一天想了好久了。”蒲萱哈哈笑道,“我找了多久的时空裂缝啊,终于找到了!东柏跟我嘀咕了多少次他想回家啊,现在终于不用听他罗嗦了!如此好事,怎能不庆祝?”
安青低声嘀咕,“借酒消愁愁更愁……”
蒲萱回事一脚就将安青踢了个跟头。
在山上当了四天的野人,两人才终于走到山下。
山下有驿站,驿站里有马,有了马之后赶路就快多了,半天不到便进了城。
一进城,两人直奔客栈,安青订房,蒲萱买酒。
“最贵的酒,十坛!”蒲萱很豪迈。
安青不知道蒲萱有多少酒量,所以只是诧异的看了她一会,并没有提出疑义。
“帮我把酒搬到楼上去。”蒲萱对老板说着,跟着小二往定好的房间走。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