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要想宋玉送他回夫家委实不大可能;黑灯瞎火,她虽有信心自己走去夫家没人敢劫色,但是一个弱女子三更半夜游荡街巷也实在不大像话。于此,才暂且委屈留宿一晚。
宋玉诡异笑道:“夫家?你不正在夫家坐着喝粥吗?”
登徒尔雅闻言,柳眉倒竖:“你的皮,真是又厚又痒。”昨晚她本不想出手,只是气上心头才小小收拾一番,其实也并没有打算真把宋玉如何。不过此刻看来,这宋玉还真如爹爹所言,不要脸得紧。
经过一夜洗礼,宋玉也早摸顺了尔雅这只母老虎的毛,少了份惶恐、多了份淡定,笑得奸诈无比:“我明媒正娶把你抬进宋府,堂也拜了、房也洞了,这不是你夫家是哪里?”
宋玉的目的其实也很简单,就是死皮赖脸要把这媳妇留下。虽过程出了些意外,但劫亲的宗旨未变——找个当家主母料理家事,死去大哥的话看样子不大靠谱,但既然人抢都抢回来,自己又折了条胳膊,自然要赚够本才行。
嘭!
登徒尔雅拍案而起,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无——耻——”
原以为在桌上的一对孪生姐弟会被吓着,谁料淡漠如宋钰,依旧搭着眼皮喝粥,连“无聊”两个字也省了。倒是宋泽,见登徒尔雅双眼窜出熊熊小火苗,连忙从花台后摸出根卷了又卷的鞭子来,屁颠屁颠地递到登徒尔雅手上:
“婶婶,我把我师傅送我的皮鞭借给你,交换条件是你要教我怎么才能像您昨晚一样,把二叔打得嗷嗷猪叫。”
“宋泽,你反了!”宋玉怒发冲冠,也拍案而起。
宋泽嘿笑两声,扮鬼脸道:“二叔是你说的,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若为真理不择手段也是可以的。学武乃我最高梦想,它就是真理,所以我认为可以为!”
登徒尔雅听得心花怒放,摸摸宋泽的小脑瓜就接过鞭子,“送还是不送?”
闻言,宋玉不怒反笑:“登徒姑娘倒是聪明人。”
“什么意思?”
宋玉用未受伤的左臂掸掸衣衫,一派倜傥。“这大门敞着,你又会武,要走谁拦得住?登徒姑娘一定要在下送你去李府,不过怕李府人怀疑你在宋府过了宿,非完璧之身,想以我现身说法来辟谣,告诉所有人我们清白坦荡。”顿了顿,宋玉才又道:“不过姑娘实在错看在下了,如果我真送你去,在下会告诉所有人我们已成好事。”
“你!”登徒尔雅气得咬牙切齿,一时忍不住,哗的一声鞭子已甩开。宋玉心虚地往旁边闪了闪,但依旧死鸭子嘴硬:
“你现在只有两条路,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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