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洗的那件官服拿来,给本少爷穿上。”
祺安摸摸鼻子道:“少爷你最怕冷,这湿衣着身可不好受。”
奶娘起哄:“是啊,要不然少爷你给大王告天假?”
“那怎么行?!”宋玉闻言立马横眉绿眼,登徒尔雅在旁看在眼里竟有几分佩服。唔,看来这个酸书生舌毒归舌毒,讨厌是讨厌,对大王、对楚国却是忠心赫赫。尔雅正想得澎湃,就听宋玉懊恼道:
“请假半日没了全勤奖,这个月的家用怎么办?”
“………”无语尔雅觉得雷击背脊,恰到妙处。
宋玉语毕,便拂袖往里屋去了,可走至玄关处,又突然停下回首道:“登徒姑娘,奶娘晒官服的衣杆在西屋,我想若刮风刮到你北屋的水缸来实在有些不大可能。”
说罢,一去不回头。宋府各人心照不宣,也作鸟兽散,只剩下登徒尔雅和小翠僵在原地。良久,尔雅才轻声问:“小翠,他这话什么意思?”
小翠抓抓耳朵,“啊?好像是……怀疑小姐你的意思。”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秋高气爽的清晨,宋府似乎总能发出些奇怪的惨叫声。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整个上午,登徒尔雅都处在焦虑状态中,打算等宋玉回来解释清楚。可宋玉没等回来,她娘家却来了人。宋府人稀奇不已,全躲在角落看热闹,登徒尔雅自己也是疑惑连连。
望着对面依旧抽泣不止的三弟登徒尔博,尔雅着急地把桌子拍得啪啪响:“你有什么倒是说啊,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
登徒尔搏哭声戛然而止,抱着尔雅的大腿就嚎起来:“二姐你要替我做主啊!”
原来,尔雅嫁进宋府,那嫁妆、丫鬟却跟着花轿去了李府,当日李府见小翠痴痴呆呆,便打发着她回来,只字未提嫁妆之事。日后登徒尔雅嫁入宋府已成定局,李夫人依旧派人上门闹上两次,吵的却不是要人,而是聘礼。登徒子是个挺爱面子的老实人,老两口一商量,便寻了个吉日让三儿子登徒尔搏携李府当日聘礼返还,并顺便要回自家嫁妆。
谁料这李夫人与宋玉如出一辙,都是敛财如命的主儿。见尔搏登门还聘礼,笑脸相迎,可茶还没喝到一半,登徒尔搏表露要回嫁妆的意思,对方就翻了脸。说及此,登徒尔搏又红了眼圈:
“二姐,你都不知道那个李寡妇有多厉害,话没说上两句就把我轰了出来,我要闯进去拿嫁妆,她就守着大门喊‘非礼’,你说她那种货色,我……呜呜,我还没成亲,就这样被老匹妇糟践了。”
搓着手,登徒尔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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